有劳你了,孩子。”
“陛下,请务必保重身体。”傅容月感念他的恩德,知道寿帝担心自己哪一天扛不住仙去,也好让魏明玺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寿帝又看了一眼,笑道“你且到外面去等着吧,我跟梅国公有些话要说。”
傅容月便福了福身,先一步出去了。在弘德殿外等了大半个时辰,梅向荣才从殿中走了出来,他双目微红,显然刚刚在殿中哭过。父女两人默默对视片刻,梅向荣就说“走吧,回去了。”
两人沿着宫墙慢慢走,平日里很短的一段路,今日走得很是揪心。
到了宫门口,梅家的马车早已经等在那里,父女两人上了马车,梅向荣才说“容月,过些日子等京中安定了,你就找个理由去西北吧。”
“京中时局要变了吗”傅容月迟疑的问。
梅向荣摇摇头“陛下病重,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谢安阳知道。谢安阳是信得过的,所以这个消息绝不会透露出去,我倒不是很担心魏明远和魏明钰会有什么动作,我担心的是魏明玺会沉不住气。他心思颇深,在宫中安置了那么多的人,不可能一点消息也得不到。而且我看今日的情景,魏明远和魏明钰也都不是傻的,不可能什么都瞧不出来。他们一定会多方打听,想要低调处理,不可能了。”
“可我若在这个时候离京,怕是更会引来赵王和齐王的怀疑。”傅容月忧虑重重。
别的不说,今日寿帝早朝精神不济,她就着急离京,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必然会成为京都之内的猜想。
原本大家都以为她是寿帝安置在京中的人质,限制的是魏明玺的行动,如今她一离京,魏明远和魏明钰怕是更要对她不利了
梅向荣道“真到了那一步,也没办法了。容月,你留在京都对时局于事无补,只会成为陵王的拖累。”
“好吧。”傅容月只得答案应下来。
不过,她心中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义父,陛下的病真的很重那毒是什么毒”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梅向荣轻轻叹气“你也知道,当年陛下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奉命镇守西北,也是做的西北都护。当时西北的情形比如今还要糟糕,陛下在西北过得举步维艰。当时几个皇子都在,为了打压陛下,设下了很多阻碍。惠妃娘娘就是那时候入的西北,以幕僚的身份走到了陛下身边。”
傅容月点点头,竖起自己的耳朵,不敢错过梅向荣说的每一个字。
从前跟魏明玺闲聊,就总是说起他有母亲,但对自己的母亲一无所知这件事,心头颇为遗憾。
如果她都知道了,等下次写信,一定要在信中告诉他。
“惠妃娘娘在陛下身边三年多,帮助陛下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皇子,一步步在西北树立威信,收服西北各将为几用。陛下的兄弟们本来是想让陛下在西北苦寒之地痛不欲生,消磨掉作为皇子的自尊和骄傲,成为没有一点危险的人。”梅向荣轻笑“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陛下在西北不但没有成为废人,反而成为名震一方的贤王。到了后来,先帝到了垂暮之年,便想招陛下入京相见。”
傅容月听着,遥想当年寿帝和惠妃的风姿,不觉心神动摇。
尤其是惠妃,听说她早年有个绰号叫“女诸葛”,能以一己之力帮助陛下匡扶天下,这个女子的智谋不可谓不高深。
任谁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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