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魏明远可是目前看来这件事最大的赢家呢,他又有什么打算
绿萝道“忠肃侯府倒了,如今看来是势在必行,齐王根本是乐不可支。他回去就着急了谋臣,听说他手下的御史们也都在赶着写奏章,弹劾赵王府里那些跟傅行健交好的官员。”
“他也真是忙。”傅容月不免嘲讽“忙着给傅行健挖坟墓呢”
“小姐,齐王府倒还没什么,可赵王府,那可真是出了大乱子了。”绿萝捂嘴吃吃的笑,面上带出来几分幸灾乐祸“小姐难道忘记了,赵王府的侧妃、良人,那可都是忠肃侯府出来的。忠肃侯府倒下了,赵王府第一个就被怀疑有没有卷入其中,看样子,齐王是想一劳永逸,一次解决两个强劲的对手呢”
“赵王也不是孩子,更不是傻子,怎会由得他摆布”傅容月不以为然。
绿萝点头“小姐说的不错。”
赵王府中此时的确是一番风吹草动就引起兵荒马乱的场面。
从宫里出来,傅容芩的脸色非常不好,双目无神,面色溃败,几乎连站都站不住,全靠素衣扶着,才能勉强支撑着上了自家的马车。魏明钰倒是还算镇定,从头到尾都是一派坦然的模样,跟同僚互相拱手致意,又跟魏明远互相攻击了几句,这才淡然的上了马车,直到那一刻,他脸上都还是带着浅淡的笑容的。
车帘子一放下,他的脸色就变了,冷冷的扫过傅容芩,重重的哼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让傅容芩的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凉透了。
她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和后背上的冷汗一层层的冒了起来。这人冷然到了一定地步,对自己的情况越发的清醒。
傅行健原本是她最大的靠山,只要傅行健一日不到,魏明钰就总有用得到父亲的时候,那么,不管她做错多少事,在赵王府中有多么的不受宠爱,她的地位确还是一直稳固的,在明面上,魏明钰绝不会休了她。
她自己从未幻想过有朝一日傅行健会彻底倒下,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让人出乎意料到难以接受。
傅容芩闭了闭眼睛,父亲怎么会叛国呢
她不相信
可是铁证如山,容不得她质疑,面对那些证据,连傅行健都说不出反驳的语言,更何况是她呢
她的眼波扫过一个字都不曾说过的魏明钰,多年来对这个男人的执念和了解,让她十分明白此刻自己的艰难处境。
魏明钰越是平静,便是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回到忠肃侯府,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打入冷宫,沦为庶人还是连庶人都不是,直接成为最下等的罪奴又或者,他会恼恨傅家带给他无可挽回的损失,将这一切都发泄在自己身上,而后果,绝对是她承受不来的
傅容月忍不住颤抖,连手指都冰冷起来,她怕,怕从此失去魏明钰,更怕死
不行,在到达赵王府之前,务必要想到一个办法,一个能够阻拦住魏明钰动手的想法。不然,也许等待她的就是死路一条,如果魏明钰不放过她,那么,赵王府里的那些女人更不会放过她了
傅容芩的垂下的眸子飞快的凝聚起来,马车滚滚,晃着她的思绪,她神思不宁,一下子撞到了马车的窗柩上,剧痛之中,心思前所未有的通透起来,脑袋仿佛被劈开了一个口,瞬间让她找到了出路。
马车在赵王府门前停了下来,魏明钰当先下车,连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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