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的划清界限。
绿萝回来回话时,脸色也十分复杂,大概是这样的局面显得十分唏嘘。
傅容月平静极了,点了点头算是知道,吩咐绿俏准备热水沐浴。
屏蔽掉了丫头们,她才捂住脸,让自己所有的情绪释放出来。
这一天,傅容月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早,几个丫头们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终究没敢进来。
“怎么办,小姐这样消沉,会不会出问题”梅珊很是担忧。
绿俏显得犹豫“应该不会吧,小姐一直以来心态都挺好的。”
“可是,夫人此举未免伤了小姐的心,你是没瞧见当时送东西过去,夫人那一脸冷淡的样子。”绿萝叹气。
梅珊瞪大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然,咱们传信去西北,让殿下想个办法”
“可以吗”绿俏倒吸了一口冷气。
绿萝断然的点头“可以。小姐也马上要出发去西北了,这一路上会有多少波折,我简直不敢想,有殿下在,真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也有个主心骨。”
几人商量了一番,说做就做,果真由绿萝牵头传信去了西北。
第二天一早,几人没事人一样的伺候着傅容月起身、换衣,在绿萝的陪同下,在梅家后门登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直接开到了刑部,一路绕开人员,悄无声息的进了天牢。
这个地方傅容月从来没来过,站在天牢的门口,心中不免涌起无尽的感慨。
大魏的天牢建立了好几百年,走进天牢的大门,便充斥了刺鼻的气味,一股酸臭扑面而来,十分难闻。入眼看去,台阶下的牢房里只可以看到几缕阳光,到处都是昏暗,石头的砖墙透着一股冷意,无端觉得阴寒了几分。
前世梅家人就是被关在这样阴冷的地方吗
傅容月眼中露出几分痛意,想起当初傅容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傅容芩说,阮仪哥在天牢之中仍旧挂心她,生怕她过得不好,生怕她和孩子受到牵连,那时候,他是怎样的惨状呢
还有义父,义父年纪大了,虽说是御医,可医者难自医,义父年轻时膝盖骨在冰冷的湖水中泡过,是有腿疾的,这样阴冷的地方,他是怎样痛苦
阑珊姐姐呢她那么爱干净,怎能忍受
傅容月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心就揪心的痛起来,眼中的怒恨也更浓烈了几分她发誓,她一定会把那些人一个个的送到这里来的
“几位贵人,这边请。”牢头早就等着了,卑躬屈膝的讨好的笑着“已经给安排好了,一个时辰之内,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过来的,几位只管放心就是了。不过,只能一个时辰,到了点儿,送饭的就要来了。”
“多谢”傅容月给绿萝打了个颜色,绿萝赏了他一些银子,他忙谄笑着引几人往里走。
一边走,他一边尽责的给几人介绍“我们这里是天牢,这里看押的都是朝廷要犯,平日里很少有人来的。这些犯人可皮实了,一个个都不听话呢,这会儿倒是安静,到了中午,可就要开始嚎叫了,听着就烦人。我在这里也有二十五年了,平日里不嚎叫的,这辈子也就遇到那么几个。”
“哦都是些什么人”傅容月来了兴趣。
牢头见她在听,越发说得卖力,眉飞色舞的说“二十五年来,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待着的,也就四个人而已。一个是以前的大学士苏永图,一个是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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