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至今,如今她死了,你可觉得好过了一些”
傅行健只是不理,捂着眼睛的手又流出水渍来。
谁也没去打扰他,傅行健哭了大概一炷香,才慢慢的收住了眼泪。
再抬起头来,他变得平和了很多,没了往日的尖锐和深沉,他看着傅容月和梅向荣,语气淡漠极了“你们今日此来,想必不是为了来嘲笑我,顺便提起我的风流韵事吧我猜,是为了我手中的一些东西吧”
“侯爷是聪明人。”傅容月淡淡的笑了“既然侯爷知道,那侯爷准备做什么选择”
“选择我还有选择吗”傅行健推开手“我若还能有选择,恐怕也不是在这里了。”
“侯爷不会以为,我等今日来这里,是为了同侯爷交换条件吧”傅容月嘴角的笑意变得深了几分“如果事到如今,侯爷还心存侥幸,那恐怕侯爷就想错了。侯爷手里的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没有利用价值。”
“既然如此,你还来做什么”傅行健是半个字也不相信“你不要告诉我,陵王根本没有夺嫡的打算”
傅容月笑而不答。
傅行健见状,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陵王已经开始参与了夺嫡,我早就发现了端倪了,可惜,我屡次告诉赵王,他总是不放在心上,总说陵王脾气暴戾,又是个残废,朝中三省六部没有半点人脉,空有一副架子,却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惜啊,不但赵王眼拙,老夫也是瞎了眼睛,没看出陵王的狼子野心。你此来是想为陵王拿到什么消息”
他脸上忽然露出几分蔑视“那你就可以死了这条心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手里的那些关于赵王罪证,我没有一点兴趣。”傅容月露出一丝冷笑“该有兴趣的也不会是我。”
“你是说齐王”傅行健眯了眯眼睛。
傅容月的笑变得更有深意了“齐王固然很想拿到你手中的赵王的罪证,可此刻最想得到侯爷手中的东西的,怕不会是齐王,而是赵王。侯爷仔细想想,赵王是那种甘愿留下把柄的人吗如今侯爷想用手里的东西来保命,怕是不太可能了。齐王视你如眼中钉,碍于你的利用价值救你一时,你以为他能护你一世吗”
一字一句,直让傅行健脸色刷然变做雪白。
跟赵王魏明钰相处多年,他当年了解这个皇子是什么脾性,外表看似君子,实则卑鄙小人。他若真的想救自己,年宴之上,又怎会不置一词
而自己手中掌握的那些东西,自己还在军机部的位置上,对赵王来说是帮助;可如今自己是阶下囚,对赵王来说,那就是威胁了
他握紧拳头,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此时此刻,才发现在自己眼前的不过是几条死路,唯一的差别在于是死得痛快,还是死得痛苦罢了。
“那么你来这里,是”傅行健闭了闭眼睛,不得不承认,傅容月赢了。
傅容月慢慢说“我来这里,只是想求证一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傅行健不知不觉中就跟着傅容月的思路走了,他叹了口气,如今大概能保住自己性命的,大概也就只有陵王一人了,只是,陵王大概是不屑于救自己的。
瞬间,傅行健只觉得心灰意冷
此刻,不管傅容月问什么,他都没了半点指望,只剩下无尽的绝望,让他觉得疲惫不堪。
傅容月盯着他,问道“侯爷当年是从哪里知道关于西赵宝藏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