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别乱动哦,点了火,那也得你亲自来灭的。”
这话吓得傅容月动也不敢动,乖乖的缩在他怀中。
魏明玺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感觉到差点跳出胸口的心慢慢恢复了正常,那股躁动也终于被压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浊气,正要说话,忽觉得怀中一空,一抬头,傅容月抱着被子正缩在另一端的床角看着他。
原来是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有可以瞬移的手镯傍身呢
她躲开了,一双眼睛几乎瞪圆,看起来气鼓鼓的好不可爱,魏明玺本是对她挣脱的举动有点不满,见状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狐狸”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重新恢复了澄澈“过来。”
傅容月抱着被子坐过来,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棉被,将傅容月整个的包裹在其中,才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说道“这样比较暖和。”
“殿下怎的忽然从西北回来了”傅容月此时最好奇的是这个。
魏明玺微微一笑“初一接到传书就来了,刚到京城。”
初一收到传书,初五就到了京城,从西北到京都又岂止千里,他这是彻夜不眠、不吃不喝的策马狂奔而来吗此时京都已经十分寒冷,更别提苦寒的西北了,说不定早已雪冬三尺,这样的天气,别说是魏明玺刚刚恢复一点元气,就是个铁人,那身子骨也未必受得住呀姚远他们怎的不劝阻他
傅容月气道“这个姚远,办事越发的不像样子了。”
“这可怨不得他。”魏明玺见她迁怒旁人,心中越发的悸动起来“我要来,他们谁又拦得住”
拦得住的人,又偏偏在京城里呢
傅容月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魏明玺又说“我接到传书,说傅行健谋逆叛国的事情被揭露,事关重大,先不说还有很多东西未曾部署,就是你这里,我也有很多放心不下。容月,你此时噩梦连连,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嗯。”傅容月垂下眼眸,对魏明玺的说辞不置可否。
说是有很多东西没有部署,那为何一到京城,就先来了自己这里
“你若是因为他做噩梦,那就太不值得啦。”魏明玺摇摇头,叹着气抚摸着她的头发“容月,我就担心你会因此钻牛角尖,没想到你还是钻了进去。我问你,傅行健所作所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那一幢哪一件罪孽是因为你呢那些都是他自己犯下的错误,跟你没有一点关系的,傻瓜。”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程姨和容敏”傅容月被他数落得心中酸酸的。
那天程氏用那样漠然的眼神看着她,她没有任何愤恨或是怨怼;傅行健临死前那个充满愧疚和孺慕的眼神,她没有一丝心软和感动。可此刻,魏明玺只是一句简单的“傻瓜”,就几乎让傅容月崩溃了。
她靠在魏明玺的肩膀上,眼泪刷刷的就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可是,程姨她们怪我,傅清大哥肯定也会怪我。”
“没关系,还有我在。”魏明玺低沉的嗓音静静的响在她的耳边“你没有做错什么,给程夫人和傅容敏一点时间,她们会明白的。至于傅清,你不必担心,他当时选择从军,就是料定了自己父亲的结局,有了心理准备。我走的时候,他还来求见我,说希望能一同回来看看你,顺便说服程夫人和傅容敏。”
“大哥他真的这么说”傅容月抬起一双朦胧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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