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能在瞬间发难。
事情没成,怎能将性命交代在这里
乔凰宇忙抬出和善的笑意,在中间做一个和事佬,温声说道“姑娘且不必生气,马帮主不是那个意思。为人父母的,总归是关心自己的孩子,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刚刚这位统领说道诚意,不知是何意思”
他一般说着,一边轻轻踢了踢马啸,示意他且自按兵不动。
好在马啸也知道轻重,哼了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
舒万年看了荷衣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我家主上的意思,我们取了雁北帮的东西,自然要做补偿。若雁北帮安心让出这块肉,我们秘隐也投桃报李,给雁北帮送几份大礼。”
“什么大礼”乔凰宇忙问。
舒万年冷笑道“雁北帮这些年横行西北,可我们秘隐却知道,雁北帮并非西北产出的帮派。二十年前,雁北帮还不存在呢,马啸帮主也不过是江南一富商的儿子。只因被朝中恶人觊觎万贯家财,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满门抄斩。马啸帮主在亲人庇护下侥幸逃得一条性命,从江南辗转流落到西北,结交了马匪的头领,这才留下生根。这些年来马帮主在西北纵横来往,好不快活,只是表面风光,内心怕是不曾忘记了当年的满门祸事吧午夜梦回,不知故人可还曾入梦,来声声要马帮主为家人复仇”
“你你怎知道”就在舒万年开口说第一句话时,马啸已经是面容惨白,一下子站了起来。
舒万年字字句句,揭露了马啸这许多年来藏下的心思,只乔凰宇同他知晓的心思,连云玄都不知道。
云玄愕然的看向马啸,按照舒万年的这话说起来,马帮主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乔凰宇也是面容苍白,握着茶杯的那只手骨节都隐约发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内心涌起一股惬意。
他们小看了秘隐
连这种陈年往事都能查到,秘隐究竟是什么来路
从来没有像这么一刻,乔凰宇感觉到无力,他愕然的看着荷衣姣好的面容,内心涌起惊涛骇浪。
舒万年没回答马啸的问题,一笑而过后,继续说道“马帮主的这位仇人,当年马帮主也有十六岁了,应该还记得是谁吧”
“我不会忘记,我死也不会忘记,就是曲凌东那狗贼”马啸旧事重提,面容在也绷不住,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
那是他一段伤心旧事,只对乔凰宇一人说起。
马啸并不是西北人,他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生在风景秀美的苏州城,他们马家在苏州是有名的富人,他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落地没受过一天的罪。马家富有,苏州城的传闻里,说马家用来盛夜香的尿壶都是金子做的。可万贯家财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不幸,十六岁那年,马家终于惹上了祸事。
苏州城的太守曲凌东准备辞官,许是为了辞官前捞上一笔,找了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将父亲请去酒宴。
在席上灌醉了父亲后,将父亲送到了曲家一个庶出小姐的床上,为了坐实,又生生将那庶出小姐杀了,冤枉是父亲杀人,将父亲送去了大牢,不等细审,这曲凌东又找了山贼来冒充劫匪,将父亲抢出了大牢,随后,曲凌东再来拿人,将马家上下以劫狱、试图谋逆的罪名全部满门抄斩。
那一年的冬天,江南难得下了大雪,他是如何逃出的江南始终不愿去回想,一想,心就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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