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一起守岁”
“是,父皇”魏明玺恭敬的应了,同傅容月做到寿帝对面。
寿帝说了那番话,又扭头看了看傅容月,眼中一派欣慰“容月,你很好”
当初委托她到西北去,除了让魏明玺安心,也有要她安抚魏明玺的意思在里面。这两年来,他虽然并不刻意去探听西北那边的事情,以免惹来太多疑心,但凡西北来的折子他却总是要多读几遍,在字里行间里明白魏明玺如今做出了很多政绩,这些都跟傅容月脱不了干系。这孩子果真是贴心,不但让明玺站了起来,还让明玺重新活了过来
他忍不住伸手去拍了拍傅容月的手背“这两年你辛苦了”
“有殿下陪着,容月不觉得辛苦。”傅容月也被他这幅慈爱的模样感动,心底生出孺慕之情,眼中温热“多谢殿下成全容月”
她说着话,细细的查看寿帝的神态。
刚刚在大殿上没能看得更细,此时近了,才发现寿帝神色疲倦不说,眼下还呈现出一股特殊的灰败,看起来像没睡好一般。
她垂下头,脑中想起当时同梅向荣入宫来看寿帝,寿帝病情发作的那一次的情景。那时候,寿帝的脸色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她心中难过,此时寿帝笑意盈盈,难道都是在强忍着痛苦吗
“父皇,儿臣总算不负所托,没让父皇失望。”魏明玺适时的插话,也伸手握住了寿帝的手“父皇看起来有些疲倦,如今儿臣也回了京城,以后朝廷上总能为父皇分忧了,让父皇少些操劳”
寿帝连连点头“这才是朕的好儿子”
父子两说到动情处,各自干了一杯,傅容月也陪着喝了一口。
这酒颇为醇香,只是入口仍旧是烈,她不喜饮酒,眉头自然就皱了起来。
寿帝见状吩咐谢安阳“给容月换果酒来,女孩子家不喜好这一口。”
谢安阳小跑着去了,不多时拿了果酒回来,将傅容月跟前的小酒壶换掉。
那父子两却已经说到别的地方了。寿帝当年自西北起家,回到京城继承皇位之后,一次也不曾回去过,对西北也是十分想念,不免问起西北都护府中的近况来。魏明玺也一一说了,两人有问有答,不多时,一壶温酒就已经下了肚子。
寿帝十分高兴,喝得多了些,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魏明玺劝道“父皇少喝一些,不然明日起来头痛难忍,儿臣不在跟前总会有些担心。”
“无妨。”寿帝摇了摇手,指着跟前的酒杯笑道“就这种小杯子喝酒,算不得什么。从前父皇还在西北的时候,同旁人比过酒,那西北军中的汉子酒量你也知道,喝酒都不用杯子的。”他转向傅容月,用手比了比划“用的是这么大的土碗,一碗能倒三杯。饶是这样,朕连喝三碗下去也不曾醉倒过。”
谢安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声轻笑,顿时让傅容月和魏明玺双双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谢安阳在寿帝跟前几十年,一向谨小慎微,何时竟如此兜不住,敢在寿帝跟前笑话起陛下来
寿帝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见谢安阳发笑,忍不住抬头怒道“你当时不也在场吗,怎的不信”
“老奴在场,老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谢安阳拢着手赔罪后,才说“陛下的确海量,当时不曾醉倒,事后,也只是睡了三天就醒了。”
魏明玺和傅容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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