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先止一下血吧,血腥味若是太重,一会儿纪城军盘问起来,可就不太好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接了过来“多谢。”
“不必。”傅容月好奇的打量着他“你是京城人吗”
他拿着金疮药的手一抖,沉默了一下,才说“不是。我是云沧人氏。”
云沧
怎么又是云沧
傅容月和魏明玺同时一愣,看了一眼对方,傅容月随即笑道“云沧是个好地方,只是云沧离荥阳隔着几千里,你为何会到这里来,还落到如此境地”她捂住嘴巴轻笑“说是狼狈也是轻的,险些性命不保,若没一些缘由可不会如此”
“让姑娘见笑了。”刺客被傅容月取笑,眸中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竟垂下了头。
只是一瞬间,寒光在眸子里一闪,涌出一股杀意此仇不报,他妄自为人
傅容月见他不肯透露自己来京城的目的,想来也在情理之中,怕他怀疑自己的动机不纯,当即也不再追问。因他不曾防备自己是个女子,这才肯跟自己多说几句,她淡淡一笑,既然他愿意跟自己说,她就同他说,说得多了,不经意间总能问出一点什么来“也没什么,这种事情,一回身二回熟。”
“姑娘似乎很有经验。”没想到,他听了这话竟低低笑了起来,不小心扯痛伤口,又轻轻吸了一口气。
傅容月叹了叹气,露出愁绪来“人心险恶,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这话倒也不错,他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傅容月见他逐步放松下来,自己的柔弱扮演得很成功,再接再厉的问“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乔,姑娘叫我乔公子就行。”他没什么抵抗,缓缓的说了。
云沧,姓乔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天意
傅容月和魏明玺只觉得天降惊喜,一下子就砸中了两人,同时一喜。
魏明玺按捺住狂跳的心,这一刻,突然就萌生要将此人留住的想法来。他坐直了身体,轻轻挑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因是除夕夜,城防要比平日里松懈一些,但过了子时也一样很严格,一队纪城军正往这边来,他略微蹙眉,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手若无其事的拂过腰间,已经捏了一枚暗器在手中,右手抬起,似乎是抚平车帘上的褶皱,实际是将暗器弹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打中不远处一个纪城军的脚踝。
那纪城军哎呦一声,一跟头栽在了地上,还没起身就瞧见了这马车。
他们是从皇城出来,街道上空无一人,车速本来就不快,这般缓慢行走十分引人注目。车夫并未点灯,纪城军也看不清到底是谁家的马车,见有人过来,当即就由队长领着人上前盘问。
“车里是谁”队长的声音有些严厉“早就到了宵禁时间,是想进大牢里蹲着吗”
“军爷息怒”车夫小心的陪着笑“我们王爷刚从宫里出来,这不急着回府吗请军爷行个方便。”
“王爷”那队长吃了一惊,“车里是哪位殿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到马车的另一边去看马车上的标志。刚转过来,就瞧见姚远和绿萝双双骑在马上,正冷冰冰的瞧着他。
那队长迎着两道利剑一样的眼波,顿时觉得双膝发软,想哭的心都有了他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陵王这魔王
想到这里,他急忙笑着赔罪“属下不知是陵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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