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可内心里又相信魏明玺的控制能力,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应该是有所觉察的。
她这边频频回望,身边的齐王妃忽然抿唇笑道“都说陵王妃和陵王殿下感情深厚,果然在所不假,这才分开一小会儿,咱们陵王妃的脖子都要扭酸了呢”
宴厅发出一片轻笑,都打趣的看着傅容月。
傅容月收回目光,嗔笑着看向齐王妃“三嫂好生讨厌,明明是你自个儿一直在找齐王殿下,偏要拿我做文章。”
“哎,我可没一直看着那边。”齐王妃用手绢掩着唇角,好不无辜。
傅容月半真半假的说道“三嫂若是没看那边,那就是一直在看着容月了看样子,容月比齐王殿下有魅力多了,三嫂连自己的夫君都不顾,就一心关心着容月的心头事。”傅容月站起身来福了福“三嫂,我谢谢你的关心啦”
“哎哟哟,瞧容月这张嘴。”齐王妃忍不住跟身边的孙氏笑了起来“真是一点也吃不得亏。”
傅容月挑眉坐下,神色谦和极了。
齐王妃便抬头看向大家“依我看,凭着咱们陵王妃的这张巧嘴,可是谁也说不过她的。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陵王妃乃是大学士苏永图的外孙女,这份才气机智可不是谁都能比的。”一名不认识的夫人笑道。
齐王妃就点了点头“钱夫人倒是提醒了我。酒过三巡,这般枯坐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玩点游戏吧。这样,我去同殿下请示一番,咱们将宴席设到廊下,让男宾们也出来,权当是看热闹解闷,大家趁着这个时间说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自然没人说不好。很快,齐王妃起身去了正厅,不多时回来,便指挥着家丁们将酒宴搬到了廊下。
男人们听说女眷们这边要行花令玩游戏,也跟着搬了出来。刹那间,廊下就坐满了人,火盆端出来放着,廊上拉起遮风的帘布,也不觉得多冷。
傅容月冷眼看着齐王妃忙前忙后的布置,眨眼间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不禁心口冷笑。看样子,这些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行花令是早有预谋的,并非是临时起兴。是要看她出丑也不像,京中人人知道她是女官承印,外祖父苏永图是有名的大学士,母亲也是饱读诗书,别的不说,吟诗诵词她还是能来几句的;可如果不是这个目的,齐王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玩这一出啊
她闭了闭眼睛,将今天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
来到齐王府后,她和魏明玺就被分开了,之后,齐王妃让人只开了贾元春,然后派出丫头嘘寒问暖,并故意将容盛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自己。而自己派出绿萝前去报信,绿萝却被拦了下来,而自己在后园里却听到丫头们在说绿萝是故意不去找魏明玺的,绿萝对魏明玺有意思的传闻;这之后,她的贴身丫头被叫走,留下自己单独一人,可以想见,应该也有人在绿萝的耳边吹风吧
如此一来,她们主仆有了隔阂,魏明玺也跟容盛直接遇上了。但是,这些都跟行花令没有关联啊
齐王妃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她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冷风一吹,廊下灯火通明,她的眼波扫过男宾那边,扫过人群里的几个人,忽然就通透了起来。
她一下子明白了齐王妃是个什么意思
压住心底冷笑,傅容月镇定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起身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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