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围观的人里倒有不少暗暗点头,对傅容月的人品颇多赞词。一个人有才学不算什么,难得的是,有了才学还如此谦卑,不在人前显露,显露得了赞誉,也不见骄傲;被人比了下去,也未见恼怒,胸中有丘壑的人才会能有容人之量。真是看不出来,傅容月这么美貌温婉的一个女孩子,竟比很多人都强
魏明远示意丫头将二号木箱拿了过来,他伸手去拿纸条,笑道“既然九弟妹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着拿出一张纸条,打开念道“着与菊花交杯共饮,互以赠礼。”
他念完,哈哈一笑“菊花是哪一位”
傅容月眯起眼睛,她知道魏明玺不是菊花,那菊花就在厅中的这几人身上了。她也不必费力去猜,只看着魏明远的目光落在容盛身上,就知道菊花一定是这人。
她勾起嘴角,这两个木箱看样子都是做了手脚的吧如若不然,怎么最难的题和最易让人诟病的惩罚都落在她的身上
果然,魏明远话音刚落,容盛就将自己的花名翻了过来,上书“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齐王妃见状,立即看向魏明玺,拍着手笑道“这可是太意思了。九弟也在这里呢,怕是要醋了。”
“九弟,你可别吃味,游戏而已”魏明远也挑衅。
魏明玺没说话,只是眼神看着容盛,那其中冷光闪烁;容盛则显得满不在乎“只喝一杯酒,哪就那么麻烦了”他端起酒杯,走到傅容月身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伸出了手“陵王妃,请”
傅容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魏明玺,本以为他会反对,未曾想他忽然一笑,探身过去说了几句话“我原本以为容盛还算一个聪明人,今日一看,他的才智也不过如此。被人如此当枪使,他还能当得这样快乐,佩服,佩服”
嗔怪的看了魏明玺一眼,傅容月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伸出手“容盛太子,请”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当即,傅容月的手微微上前,同容盛的手并不碰到,容盛则伸出手来,隔着虚空穿过她的臂弯,并不勾手,伸手就着酒杯喝了酒。之后,他松手往前一些,傅容月弯腰也喝了这杯酒。
从头到尾,两人别说是身子会碰到,连手都不曾碰到一丝一毫。
“好呀,你们耍赖”蔡知琴第一个叫了起来“说是交杯,你们可没交杯呢”
“只说交杯共饮,可没说同饮。”容盛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仰头一笑“这位小姐怕是理解错了。”
“在我们大魏,交杯酒可就是要胳膊挽着胳膊一起喝的。”蔡知琴不依不饶。
容盛懒得理她,只看向魏明玺和蒲真“我可做错了”
“没。”魏明玺摇摇头,没说话,蒲真则代为解释“事实上,太子和王妃聪明过人。”
这种喝酒的法子既不违背规则,也完成了惩罚,实在是再好不过。
齐王妃和魏明远对视一眼,这种惩罚都没能将这两人拉下水,容盛果然是聪明。不过,聪明一时,也未必就能聪明一世,她倒要看看接下来容盛怎么躲
齐王妃笑道“规则确实没说不能这样喝。只是如此一来,菊花也出来了,这一局的掌令人便是九弟妹,花名就由容盛太子来,可好”
容盛不置可否,傅容月也懒得争辩,拿了一号木箱抽了暗语,递给了容盛。
容盛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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