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小国,是用不着伤什么脑子的。可惜,就算是温顺的猫儿,也会有凌厉反击的一刻。若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就算是老虎,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的。这正应了那一句话,冥冥中自有天意。”
“太子说,有人暗中相助”傅容月蹙眉,一颗心猛的悬了起来。
容盛点头,挑衅的看向魏明玺“包括陵王殿下在内,所有大魏人都以为,四皇子和五皇子是死于我的手下,对吗”
“难道不是”傅容月反问。
容盛看向她“当然不是”
魏明玺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电,灼灼的射向容盛。
容盛冷哼了一声“我们西凉人素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我们做的,我们就有胆子承认。不是我们做的,别人要硬塞给我们,我们也绝不肯背这个锅。”
“这个锅你们也背了八年了。”傅容月故意说话刺激容盛“还说不肯背,容盛太子这话未免托大。”
“那是我的疏忽。”容盛难得一见的老脸一红“我方才说道,四皇子和五皇子陨落是因为阴沟里翻了船,而我也一样。当年我才二十岁,正是年轻时,对很多东西都没经验。我母妃刚刚脱离大难,没有办法给我助益,这才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说实话,当年那一场仗我是被人当了枪使”
“是谁”傅容月忙问。
容盛回答“是谁我原本并不清楚。不过今日看到了上邪,我便猜到是谁了。”
“容盛太子不介意的话,可否将当年那一仗的情形说给我听”魏明玺压下心头翻滚的疼痛与怒火,苦涩的开口。
这么多年来,无论他怎么问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当年那一场战役,虽然他当时就在军中,可四哥和五哥极其疼惜他,不肯让他出帐篷观战,他并未亲眼瞧见全部过程,只记得四哥和五哥离去后那满身的鲜血。当时,他的理智被绝望和悲痛冲昏了,并未查看异样。他模糊的记得,护送灵柩回京的将军都是四哥五哥的亲信,他们给他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都说四哥和五哥是死于流箭,是容盛所杀,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不疑的认定,容盛就是杀人凶手。
等他稍稍有了些权利,还想追问这些旧事时,朝中巨变,当年追随四哥和五哥的亲信将军中,死的死,隐退的隐退,竟已无从问起。
只一个南宫越还存活着,可这两年来,他从南宫越那里能问的都问了,得到的却所知甚少。
容盛看了他一眼,终于慢慢正色,点了点头“好。”
那一年,容盛只有二十岁,刚刚回到西凉的朝中,母妃为了帮他树立地位,特意从父皇跟前争取到了出征的机会。他率领十万大军远赴西北一线,同大魏的军队交手。大魏统军的是素来有不败神话美名的两位皇子,四皇子魏明慎和五皇子魏明言,还未出征,就有人断言他绝对回不来了。
容盛年少气盛,自然不服。
说起来,魏明慎和魏明言也都是二十岁出头,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他也不见得就比旁人差了。
故而出发之前,容盛便做足了功课,他将魏明慎和魏明言的出身打听得一清二楚,更将大魏的情形分析透彻,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
说来也不怕被人笑,那时候调查了这些,容盛心中毫无底气,瞒着母妃,偷偷将自己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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