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也是不想你分心。”傅容月疼惜的搂住他的肩膀,轻声劝慰“你若知道了这些,依照你的心性,必然不肯离开京城,你如果执意留在京城,不但对时局无益,更会引来杀身之祸。父皇一生疼爱你最深,他必定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命丧于此。这些,你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离开京城这么说,父皇在两年前就已经病了”魏明玺的哭声猛的一凝。
傅容月点点头“是。”
“什么病”魏明玺松开她,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双眸在瞬间闪出光泽“父皇得的是什么病”
他若是早些时候知道,说不定还有办法他的暗影能人众多,就算他不能,隐月楼里也还有高人,神农岭的白家也同容月交好,总会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魏明玺的心一阵阵绞痛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为人子女,却不能体察父母用心,不能为父母分忧,甚至连父皇病了都不曾觉察
他对不起父皇,枉自父皇疼爱了他一辈子
傅容月不忍破坏他的希望,可她也明白,若让一个人心存希望,最后又将希望拿走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她轻拍魏明玺的手,语气柔软而疼惜“明玺,父皇的病是二十多年前就埋下的,早已回天乏术,非你我人力所能挽回。你不要过分自责,父皇不告诉你,也是不希望你自苦。”
“二十多年前我果真没有猜错,父皇是病跟巫蛊有关”魏明玺豁然睁大眼睛。
傅容月也没料到他心思竟转得那么快,立即就猜到了事情的根源,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魏明玺却已在这心念转动间什么都猜到了,他喃喃自语的说道“我还小的时候,常同几位皇兄一起玩耍,柳国公府是常去的。柳老夫人喜欢我,总同我说话,就是那一回,柳老夫人告诉我,母妃姓乔,也是那一回,老夫人提到过母妃曾经去过南疆,回来之后险些就死掉了。她抱着我泪眼婆娑的说,要是当时母妃没挺过来,就没有我们兄弟几个了,要我们好好孝敬母妃”
母妃为何要去南疆
既然母妃已经是半仙之体,又有什么能值得她冒险南下,深入巫师腹地
那也只能是为了寿帝了
再结合寿帝所说,他答应了母妃不同巫师们为难,很容易就推断出,答应这个条件的不是寿帝,而是母妃;是母妃同巫师有了约定,寿帝只是为母妃履行这个约定罢了
而最关键的是,若需要母妃亲自到巫师中去,并用条件换取的,恐怕也只有蛊毒了。毕竟,中原人无人懂这些东西
母妃一生别无所求,要蛊毒也肯定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又是为寿帝要的,那么,解释只有一个,母妃要的是蛊毒的解药,是救治寿帝的解药
一层层推理,魏明玺什么都清楚了
事已至此,傅容月已没什么可以隐瞒他的了。她看了看四周,现下正是夜深人静时,宫门外并无行人走动,只两个禁军在值夜,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别开了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傅容月拉着魏明玺往前走了一段路,走到禁军看不到的地方后,忙凝神聚气,再睁眼时,两人已经是在陵王府的书房里了。
傅容月按住魏明玺的肩膀,强迫他坐下后,才在他身边依偎着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你是说,父皇的病确实是巫蛊的余毒未清就连母妃母妃之所以早亡,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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