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走过来重重的踢了一脚魏明涛,“就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平日里也是瞎了眼,竟跟这种人称兄道弟不说,还让这人给自己送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着实气人。
魏明钰越想越不是滋味,处理了这两人,心中仍旧是不平,吩咐管家“去将傅侧妃带过来,记住,要不动声色,别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此时,傅容芩正焦躁不安的在院子里等着素衣回来,素衣去的时间越久,她的心越是静不下来,总觉得有什么已经发生了。从窗户外看去,侍卫仍旧守在院子门口,要想出去恐怕很难,还会引起人的怀疑。这可不妙,得想个办法
正焦灼着,忽见管家带着人进了院子,她心里一个咯噔,只听管家毕恭毕敬的问门口的婢女“侧妃睡了吗”
“已经睡下了。”素衣离开时吩咐过,婢女们便都如实回答。
管家说“王爷让老奴来请侧妃过去,说是从朋友那里得了个新鲜玩意儿,对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傅容芩听到这里,稍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坐在床边,装作刚刚醒转的样子低声说“还请管家稍等,我这就过去。”
婢女见她醒了,忙进来服侍她穿衣,傅容芩到了门口,管家脸上堆起笑容,请她先行。
傅容芩见他一举一动仍旧同从前无二,疑心便都消了,放心的同他前去书房。只是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盼望着素衣从哪里冒出来,能同她一起这事儿她办得始终是亏心,两年胆战心惊,早已让她不复从前那般大胆,为了腹中的孩子,还是更要谨慎才行
管家将一切看在眼睛里,没发一言,静静的带路。
分花拂柳到了书房,书房门却是关着的,管家示意傅容芩推门而入。
傅容芩猛然觉得心跳得剧烈,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怎么也挺不住。关着的书房安安静静,烛火在窗纸上投下阴影,说不出的怪异,强烈的不安涌上来,傅容芩顿住脚步,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似乎孩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在她身上开始作怪,阻止她进入一样。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管家没有催促,仍旧不卑不亢的等着,或许是她想多了
傅容芩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一开,她就整个儿愣住了。
魏明涛被五花大绑的丢在椅子脚,头歪在一边看不出生死;素衣倒在柱子下,仍旧是死亡时候的姿势,只是身子慢慢僵硬,瞳孔显得是直勾勾的,格外瘆人,额头上破碎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傅容芩顺着抬头,立即看到了柱子上相同的血迹。
素衣死了
素衣竟然死了
一瞬间,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魏明涛会在这里,只觉得头脑发蒙,有些不清醒的盯着素衣瞧个不停。
魏明涛
直到脑中响起一声惊雷,她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素衣死了,魏明涛被抓到了这里,这么说,事情败露了
傅容芩面如土色,血色尽失,再也站不住,一屁股往地上坐去。管家手疾眼快的扶住她,抬起眼来,只见管家笑容诡异“侧妃这是怎么了站在门口这么久快进去吧,王爷在里面等着侧妃,和侧妃的孩子呢”
傅容芩身躯一颤,眼前阵阵发白,什么也看不清,被管家拖着进了书房。
书房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双腿毫无知觉的被拖着走了几步,管家手一松,她便滑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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