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点头。
傅清忙问“确然如传闻那样,是魏明钰弄死的听说,她”他停了停,为难了一下“说是跟平南王府二公子偷情。”
“嗯。赵王恼羞成怒,她死得很惨。”傅容月同傅容芩的恩恩怨怨已经了结,实在不愿意多说多提,想到傅清还说起赵王二字,看来这几天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当即就简单的说“还有,大哥,不管是谁想对你们不利,将来都一定会付出代价。有一件事大哥还不知道吧赵王触怒天颜,已经被废除了王位,成了一个庶人。从今以后,大魏再也没有赵王了。”
“这都是真的”傅清吃了一惊。
昨天路过小镇听了一些,还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傅容月看了看左右,见魏明玺和南宫越已经没有说话,魏明远正陪着南宫越,魏明玺趁机给自己暗示,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她便道“晚些回府再说吧。”
人多口杂是非多,不宜议论。这个道理傅清也是懂,他点点头,随着傅容月跟魏明玺等人会合。
南宫越回京,第一件事是要入宫去拜见寿帝,汇报军情,两个亲王并着谢安阳领路,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去往宫里。寿帝在正大光明殿接见了南宫越等一众西北军将,听了军情汇报很是欣慰满意,当场就加封了南宫越、宁平安和傅清三人。南宫越已经是一等军侯,只能是再加虚衔以示器重,另赏无数重金;宁平安以一介女流之身,在军中屡屡立下军功,受封为安北将军,领一等衔,另赏重金;傅清戴罪之身,将功折罪后仍有余功,封骠骑将军,领一等衔,另赏将军府宅一座。
傅容月听着谢安阳宣读圣旨,激动得热泪盈眶,傅清跪地领旨,想到程氏和傅容敏从此再也不必飘零流落,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从正大光明殿出来,魏明远的脸色很是难看,同南宫越等人招呼了一声就先回了齐王府。
南宫越久不回京,府中诸多事务等候处理,魏明玺知道他这次回来是要盘桓很久,要同十四公主魏扶德完婚后才能回西北,倒也不急在一时,放他先回府。
宁平安也一样,宁元凯从殿中出来就交代了宫禁事务,如山一样的守在门口,一双眼睛红红的,想来女儿平安归来又立了功劳,他也有很多话要同女儿说。
至于傅清
魏明玺看着傅容月那熠熠生辉的眼睛,哪里敢张嘴让傅清留下
几人并肩出了宫门,傅容月同宁平安约好相会的时间,不知为何,本是兴高采烈的宁平安忽然沉默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傅容月瞧见宫门口静静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帘被风吹动,隐约瞧见里面华服的少女。
是十四公主魏扶德
她也听说了南宫越回来的消息,特意到宫门口来见一见自己的未婚夫。
南宫越也瞧见了马车,同魏明玺告了罪,快步走到马车边问安。魏扶德不知说了什么,南宫越脸色微微一犹豫,踏脚上了魏扶德的马车。马车渐渐远去,宁平安的目光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容月知她一心恋慕南宫越,但魏扶德却是南宫越正儿八经的未婚妻,这安慰的话便不知如何说出口,只得伸手揽住她。
平宁安从呆愣中惊醒,勉强笑道“没事。沙子眯了眼而已。”
傅容月并不揭穿她,微笑道“宁统领平日里端得公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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