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这是想将这作弊的名头扣死在我头上了凭着几张纸条,就一口咬定是我的,请问大人,你是亲眼看见我放进去的吗”沈梦乔见主考官笃定的姿态,想到自己认认真真的备考却换来这样的对待,怒火从心底生了起来,说话也渐渐不客气了“如果大人没有看见,那么,这个东西人人都有嫌疑,为何单单问我”
“因为除了你,没人去过那儿。”主考官见她牙尖嘴利,全无尊重前辈长辈的心,对她印象越发的不好。
宦女则在一旁说“沈小姐去茅房,我在外守候,从未听到正常声音,也没闻到味儿,每次小姐都徘徊良久,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东西,试问你一个小姐,非要往那种地方去嗅夜壶香吗这癖好是否独特了一些”
这是沈梦乔最难解释的地方
摸摸肚子,也是奇怪,去了几次茅房后,就一点也不疼了,现在更是毫无感觉。如今这状态,御医都说她没病,这让她如何解释刚才频繁想上茅房呢
一下子,这考场陷入了僵持中。
主考官等人固然拿不出更多的证据证明这纸条是沈梦乔的,沈梦乔也没什么证据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不得已,只能让沈梦乔暂时停止考试,等待主考官进一步的处理。
恰在这时,傅容敏已经写完了自己的文章,检查无错之后,她便举手示意考官要交卷。这第一天的考试结束后,大家就可以各自回到安排的住处休息,傅容敏不想在这里多待,考官收走了考卷,她便准备走了,临走前行到沈梦乔的身边,她似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双眸一亮,轻快的说了一句话“这字写得真好,细如苍蝇,结构却不散,沈小姐的婢女确实很厉害。”
“沈小姐的婢女”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主考官如绝处逢生“你肯定这是沈小姐的婢女写的”
傅容敏满面不解“是啊,有一回沈小姐手受了伤,奴婢见她的婢女为她记录笔记,字迹就是这样的。因为好看,所以我印象很深。”
“哪个婢女”主考官追问。
傅容敏摇头“我不记得。我只是对这个字有印象。”
“好。不要紧,去歇息吧。”主考官温言对她说着,随后转头告诉考官和宦女“既然有了出处,就劳烦你们其中一位到沈家去,取婢女的字前来对比吧。”
宦女福了福身“我去吧,两位大人任务繁重,不宜耽搁。”
主考官嗯了一声,掏出一个令牌交给她“带着皇令前去,我看谁敢拦着你”
沈梦乔听到这里,闭了闭眼,身子摇摇欲坠。恨恨的瞪着傅容敏,她什么都明白了。她失败了,为傅容敏准备的坑,傅容敏早就看穿不说,还默不作声的将了自己一军,将这东西反过来陷害自己。可她还是着了道。她闭目沉思,已经想不起、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就算是放进去的时候被傅容敏怀疑了,她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击才对啊
输了不要紧,最可怕的是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沈梦乔只知道,这一次是不单单是她输了,更是沈家输了如今风口浪尖,赵王贬黜成了废人,家中爷爷又成了那个模样,早已经大厦将倾。墙倒众人推,沈家就要垮了。而她的作弊之罪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傅容敏没说错,那纸条的确是她的婢女写的,只要到沈家一查,立即露馅。
如果主考官没有将皇令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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