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喜欢,时不时的问一些细节,只盼着能走进她多一点。
“那你呢你最远到过什么地方”梅阑珊说得口干舌燥,停下之后,便问容盛。
容盛摇头“不记得都到过什么地方,但大魏应该是最远。我依稀记得母妃说过,我们去过大魏最东边,也就是江南吧。”
“从江南到西凉,确实挺远的。”梅阑珊用手在虚空丈量了一番距离,大力的拍了拍容盛的肩膀“那你比我厉害”
容盛轻笑“我武功也比你厉害。”
“下车比划比划”梅阑珊不服气。
容盛笑道“上次比武,你就输给我了。” “咱两什么时候比过”梅阑珊一愣,随即想起上次为了冯其时留下的玉簪,她拿了武器上门找容盛拼命来着,最终被容盛打倒。她脸颊微微一红,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怀中,入手温润,那簪子却在掌中
。
容盛轻咳一声,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怕梅阑珊伤感,忙岔开了话题“今天晚上宿在驿馆,你可以先将这一身妆容都去了,等到了西凉帝都盛柔再换回来。沉甸甸的,穿着未免太过繁重累人。”
“好。”梅阑珊松开怀中的手,灿烂一笑“我正想问你可不可以不穿这礼服”
马车滚滚,话语不歇,这一路过去,容盛恍惚了
此时,恍惚的并不止容盛一个。 梅阑珊走后,傅容月同梅向荣回府,顺便为梅阑珊整理房间,保持这里的整洁干净。梅阑珊走得匆忙,路途又远,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傅容月踏进闺房中,一景一物仍旧跟原来一样,仿佛人只是入
了宫,还没回家而已。她默然坐在梅阑珊的妆镜前,抚摸着梅阑珊留下的首饰,不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兴致来。
“咦”
忽然,妆奁里的一支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簪子上浅淡的裂痕让她一愣,反反复复的查看了半天,她才确定手中的簪子是当初容盛打断、魏明玺细心修整过的那一支。
梅阑珊用单独的盒子装了起来,显然不是遗忘,而是故意留在这里的。 许久,傅容月终于露出了这些天以来最为欢快的笑容“我明白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