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怪罪就怪罪吧,我要想脱身,实在容易得很。”
傅容月仍旧是抹不去的担心,见他不以为意,倒是不想再说什么。 几人没有料错,德妃病重,魏明远和魏明铮很快就入宫探视,魏明铮离开德妃的宫中时,对宫中的景物颇多留意,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片阴百合,他脸色一变,问德妃的婢女文秋“这花是一直种在这里
的吗”
“是,娘娘很喜欢这百合,故而一直栽种,如今花期煞是好看,闻着也香。”文秋见他蹙着眉头一直在看着这些花朵,不由问道“殿下,怎么了这花有什么问题” “让宫中的花匠过来,全部铲除。”魏明铮眉头一直不曾松开“母妃正在病重,无论是饮食还是空气都应该寡淡,不适合闻这种花的香味。你马上去办,将这些花移除后,在这一片栽种上决明子和鱼腥
草,摘一些新鲜的叶子给母妃泡水喝,能压住病气。”
文秋福了福身“可是娘娘很是喜欢,每日都要看上两眼,若是起来看不见,怕是”
“我让你去办,聋了吗”魏明铮一阵心烦意乱,见婢女左顾右盼,对自己的话不以为意,心中怒火直接就涌了上来,语气更重了三分。
文秋脸色一白,只得垂下头“是。”
魏明铮见她神色畏惧居多,怕是应承自己,一转头就给抛到脑后,他也知道德妃素来不喜欢自己,这宫中的婢女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可这事却不能拖延,他拉了一把凳子“我在这看着。”
文秋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
魏明远出来时,花匠正在移除这些花朵,他一楞之后,就有些生气的质问魏明铮“十一弟,你无缘无故的,动母妃宫里的这些花做什么”
魏明铮就将缘由说了。
魏明远却是不信“平日里母妃也闻,都不见有什么异样,十一弟,御医也没说这花闻不得,你这是小题大做了吧”
“平日里母妃的身体跟如今怎能比的”魏明铮不肯退步。 两人说着话,魏明铮明显烦躁着,魏明远焦急上火,对他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两兄弟的话语越来越高,反而将德妃吵醒了。迷迷糊糊中,德妃听见魏明铮要动自己的花圃,不等缘由问明就怒火冲天。她勉强提起精神气,连身也起不来,却不忘记同魏明铮生气,让青纱唤了魏明铮和魏明远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还没死,这宫里轮不到你来做主。我知道你在南边是立了功的,陛下如今也赏识你
,怎么,你翅膀硬了,在我宫里也想作威作福了吗”
“母妃,我”魏明铮脸色微微发白,本是不想让两人担心才不解释,如今没想到引来这样的误会,只得说“那花香闻不得,有毒”
“有毒”德妃眯起眼睛,咬牙恨道“我闻了三年都没事,你平日里入宫也都见过,也没说有毒,这会儿就有毒了” “那花是阴百合。”魏明铮定定的瞧着德妃,慢慢说道“我曾经在外游历,在西域见过这种花。在西域,这种花都长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四周必定没有别的植物,蛇鼠蚊虫绝不敢轻易接近。花开时美丽
,花谢时却是致命的毒药。”
“当真”魏明远见他说得有板有眼,不由信了几分。
德妃的脸色却不见缓解,她冷冰冰的看着魏明铮,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
就算魏明铮说的都是真的又怎样
陈王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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