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颤,再问当时的情景,霍坤却说不明白。
看样子,仍然只能等待宁平安护送南宫越的遗体回京时才能解答了 傅容月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才从纷乱的思绪中理出最要紧的那一部分来,望着展长贤自责的模样,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才说“算了,事情已经发生,责怪你们也是没用。接下来要步步小心,断不能在坏了大事。展执事,陛下已经下了圣旨,南宫炘马上就要去往西北接替西北军统帅一职,这是南宫墨和齐王最想要的位置,两人断然不会轻易让南宫炘捷足先登,我要你们谨慎的护送他和萧红琳前去
箕陵城。如果他和萧红琳在路上少了根头发,我便一并问罪你们,决不轻饶”
“是”
所有人都领了命令,展长贤亲自交办,霍坤仍旧是统领,召集起自己的人马,并着另外沿途的秘隐行动,务必要确保南宫炘安全达到箕陵城。
统领们都走后,傅容月疲倦的揉着眉心,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
这些天总有那么多操不完的心,她实在是太累了。
正揉着,忽觉一双温热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和额头上,展长贤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面部,轻声说道“容月,对不起。”
“你在京中,跟你没关系。”傅容月低声说道“大牛哥,我不是冲你发脾气。”
“是我没做好,才出了这样的乱子,你不用跟我开脱。南宫越死了,恐怕殿下杀人的心都有了吧”展长贤神色黯然。
傅容月点了点头“他难受也是正常,这两年在西北同南宫越的情谊非同小可。” 展长贤道“据霍坤所说,那些此刻有勇有谋,进退有度,不像是普通刺客。我方才来得晚,特意去查了查,齐王府养的死士的确出动过一波,柳家和齐家这几天都有动静,这些死士似乎是齐家养的,
难怪在齐王府没有踪迹。”
“齐家”傅容月目光锐利“他们来了京城就没安分过,委实太逍遥了些”
“要动他们吗”展长贤问。
傅容月冷笑连连,片刻道“再等等,等南宫越入土后,再叫这些人陪葬吧。”
展长贤沉默了一下,方问“西北变故如此之大,你和殿下要回去吗” “不会回去了。”傅容月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示意他坐下,见他目光忐忑,便微笑着安他的心“我也不会让你回去,大牛哥,你同梅琳的婚事近了,这些事情都不用多想,先忙完自己的事情,我还是很
想看到你娶妻,展叔展婶恐怕也一样。”
展长贤点了点头“我会的,容月,我不想让你失望。”
“以后也别让梅琳失望。”傅容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看外面“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晚了他们会担心。”
展长贤又看了她几眼,才起身告辞。 他走后,傅容月的心绪更复杂了几分,这些东西压在心头总是难受,更放心不下南宫炘对魏明玺的误解,思来想去,便瞬移去了平宁侯府。两家的府邸并不算很远,南宫越在时邀请他们来做过客,幸
运的是还能找到地方。一到书房,她便隐了身悄然去找南宫炘。 此刻的平宁侯府还不知道噩耗,一片安宁,家主南宫越还在路上,三公子南宫泽混沌愕然,不知道流连在哪家楼子里,在灯红酒绿中潇洒恣意;南宫墨在天牢之中;傅容月走在路上,平宁侯府的家丁
丫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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