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了不提,连手都是颤抖的。 南宫家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除了先辈们的付出,还是因为这个大哥在边境如同山一样的挺立,用命换来了他们的安稳,难过痛苦涌上心头,他多多少少猜到是跟南宫墨有关,一时恨不能冲到大牢里
去揍人,一时又痛不欲生,听到这些说南宫墨死了的传闻,更是暗暗痛快,越发不愿意澄清。
如此一来,误会越来越重,连齐王听了都怀疑了几分,亲自去了天牢确认。
南宫墨自然是好好的关在天牢里,齐王同他一见面,都是忍不住击掌庆贺。
但好景不长,紧接着噩耗就传了回来。
就在齐王去见了南宫墨的第二天,齐王便从禁军中得到了消息,得知南宫炘和萧红琳已经连夜赶往西北,齐王便连声惊呼“糟了,糟了” 他急急忙忙的入宫请见,不过终于还是晚了,寿帝自从殿试后又一次恶化,当夜下了圣旨后就一病不起,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魏明远心中惴惴难安,有心想要打探确切的消息,可宫中德妃病重,他
在宫里的眼线就断了,等于是白瞎百忙。好一番折腾后,终于在第二天凌晨得到宫中送出来的消息,确定了南宫炘接替南宫越,掌西北军统帅一职
“魏明玺,魏明玺我非杀了你不可”
齐王府中,魏明远红着双眼将自己的正厅砸了个稀巴烂。他想着自己总是比魏明玺落后一步,心中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这般疯狂的举动自然惊动了很多人,齐王妃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淡然“就让齐王发泄发泄也好,你们不用拦着。”
下人们糊涂的互相对视了好几眼,等明白齐王妃是认真的,只得悄然下去。 齐王妃的心思好似海底针,谁也摸不透,但蔡良人的心思却是容易摸到的。齐王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听说齐王妃不管不顾,蔡良人又开始打起了小九九。她让下人准备好可口的酒菜,便移步去了正厅
。到了正厅却没人,下人说齐王去了书房,她便又赶着去了书房。书房大门紧闭,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蔡良人满心都是讨好,未曾细想什么,推开了书房的门
哐当一声,一股冷风擦着蔡良人的脸颊晃过去,随即瓷碗狠狠的砸在她身边的门框上,摔得粉碎。
蔡良人惊叫一声,腿都吓软了,一时动弹不得,耳边听见齐王冷漠到了极点的声音“谁准你进来的”
“殿下”蔡良人唇瓣微颤,几乎站立不稳“妾身听说王爷从昨天到今天都没进食,心疼得很,特意给王爷送点吃食过来。” “滚”她抬起头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魏明远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刚调整好自己的笑容,便见魏明远脸色铁青,眸光凶狠的瞪着自己,低沉的一个字,却比大喊大叫更为吓人,仿佛身后站着一个
魔鬼,让人不敢直视。
蔡良人见他如此暴戾,全无往日恩爱,哪里敢多待,连滚带爬的从书房退了出去。 齐王妃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听了微微一笑“我这个姐姐可真是沉不住气,这一点比起孙侧妃来,她真是差远了,亏得我以前还拿她做个对手,实在是抬举了她。你去找个人,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
给孙侧妃听,接下来就用不着我出手了。”
孙侧妃怀着身孕正得魏明远的宠爱,横空插进来一个蔡良人,她心底窝着的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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