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睡一会儿吧。护送南宫越尸身回京的事情交给我。齐王爱用这些阴狠的手段,让我隐月楼去处理吧。”
魏明玺看了她一眼,颔首“好。”
这是同意了。
他确实很疲倦,待傅容月出去后便到小榻上去小憩。傅容月直奔隐月楼,见了展长贤就吩咐“我们隐月楼还有多少人手空闲”
“除去派走的,还有一百余人在京中。”展长贤忙道。 傅容月目光仿若结冰“齐王府的死士方才又出动了,意图烧了南宫越的尸体毁灭罪证,宁平安受了伤。陵王能忍他,我可忍不了展执事,让全京城的秘隐全部出动,给我将齐王府的死士营杀个干干
净净,一个别留”
展长贤见她动了真怒,赶紧应承下来。
不想命令还没出门,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却是唐宗宗主唐初晴。她亦面色生寒,一进门就道“要杀齐王府的死士,算我唐宗一份”
说着将密报拍在桌上,正是宁平安遇袭的消息。
傅容月和唐初晴双手紧握,这一刻,两人为了宁平安这个共同的朋友齐心协力,无人知道,即将轰动京城的大事便是出自这两人的手笔
夜,越来越暗 东陵离京城实在是太近了些,随着宁平安遇袭的消息传入京城,护国将军南宫越身亡的消息最终不胫而走。这些年来南宫越镇守西北,创下了丰功伟绩,他的离世对大魏来说无异于惊涛骇浪,掀起可
怕的风暴。没了南宫越,西北屏障谁来维持赤蒙人是否会趁机向大魏推进,掠夺大魏城池、屠杀大魏百姓大魏的安宁还能保得住吗
不止百姓人心惶惶,就连朝中官员也大多静不下来,坐立不安的等待着更新的消息传来。
这个早晨,大魏帝都陷入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沉重里,朝廷官员互相见面,都忍不住摇头叹息,含泪无言以对。
陵王府也一样安静。
直到一声仓促的开门声,将这满府的宁静完全打破。
“九哥,九哥” 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一直传入,淡紫色的身影不顾管家的阻挠,直直的往书房冲去,一路惊起众多侍卫,但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她,目送她冲到魏明玺的跟前。快速的奔跑让她脸色苍白,鬓发散
乱,全无往日里的端庄高贵。跑得太急,连呼吸都喘息不平,她却顾不得这些,喘着气紧紧的抓住魏明玺的手臂“九哥,我听说,我听说”
只说了几个字,喉头仿佛被什么锁住,剩下的话说不出来,泪光已布满了脸庞。
魏扶德睁大双眼,祈求的看着魏明玺,深黑的眸子摇摇晃晃的光让人心碎。
“十四妹,你怎么来了”魏明玺扶住她战栗的身躯,生怕她倒地,不免带了几分心疼的责怪“你的婢女呢,怎么没一个人跟着你”
话音未落,一抬头便瞧见魏扶德的婢女正扶着墙在院门口弯着腰喘气。
从公主府到陵王府的距离不短,这一路狂奔,几乎要了她的命。 魏扶德却不觉得累一般,只渴求的抓着魏明玺的胳膊,情绪激动又恐慌,干哑的嗓子迫不及待的吐出一连串的疑问“他们都说,都说他死了他们都说他死了九哥,他们都这样说,满大街都这样
说,我问谁都这样跟我说我不相信,不可能的,他那么厉害,他是不败的战神,他怎么可能会死九哥,我不相信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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