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赶着便出城回了神农岭。再回来时,给傅容月带来了风寒的药丸,顺便也带了调理身体的药丸,嘱咐傅容月一天两次别忘了吃。
傅容月的心思不在这里,好在绿萝管事,一一记下后,到了时间便提醒傅容月。 平宁侯府因先前南宫炘离去前就吩咐管事的准备好了白事的用品,一应用品都是最好的,南宫越又是以国丧的礼仪安葬,这葬礼便不能简薄,堪称是大魏第一大事,文武百官皆要去参加前面三天的祭
灵活动,不得缺席。
雨没停,平宁侯府已经挤满了人。 宁平安一直没有离开,护送南宫越到了平宁侯府,南宫泽为兄长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整理了容颜后,灵堂设在平宁侯府的大厅,白布铺开的一刹那,便意味着南宫越终于平安的抵达了京城抵达了家,
平宁安这么多天以来绷着心弦一松,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支撑了许久的精神便在瞬间崩溃,双目翻白的倒了下去。
南宫泽手疾眼快的扶着她,面带怜惜的让下人将她搀扶到主院里,吩咐丫头伺候好她,才转身去忙碌。 傅容月到时,平宁安刚刚醒来,丫头帮她换下了战袍,穿上了崭新的素衣,替她挽了发髻,她脸色苍白,比起平日里却多了几分女孩子的柔弱感,更让人心痛。前院的唱经声不断传来,她神色恍惚,
傅容月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只是丢了魂一般,连话都没有几句。
傅容月让丫头们都下去,好同她说说话。
“平安,你别这样,他看见了会难过的。”傅容月轻轻拍着宁平安的肩膀柔声说。
宁平安眉目有一瞬间的悸动,回过头来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会吗” “这里是南宫家的主院,是南宫越的屋子。”傅容月劝道“南宫泽知道他大哥心中所系,才肯将这样重要的地方让你休息,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平安,我虽然不知道你跟南宫越之间进行到了哪一
步,但我知道天下所有相爱的人都是一样的,不管谁先离去,都希望对方能够过得很好,才不枉费了心意二字。”
“容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宁平安连连摇头“他从未对我说过喜欢我”
“我听他们说,他离去时是同你一起的,他喜不喜欢你,你心底不知道吗”傅容月叹息。
宁平安愣住,红肿的双眼已经没有眼泪可落,但嘴角却荡起一抹笑“你说的对,我应该知道的,我早就知道的”
她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忽然扑进傅容月的怀里,哽噎着仿佛找到了一个缺口“容月,都怪我,要不是我,他本来不会死的。他是为了救我”
她一边哭一边说,在她断断续续的诉说中,傅容月终于理清了刺杀的始末。 南宫越他们负责护送梅阑珊去西凉,容盛临出发前就说过要快马去,赶在西凉得到确切消息前就回到西凉,以免中途出什么意外。一开始,什么都很顺利,他们离开京城,快马加鞭往西凉走,很快便到了平阳关外。一切正如何方略所说,南宫越怜惜梅阑珊此去西凉回国无望,特意设了案牍在平阳关祭祀,让梅阑珊回望大魏。梅阑珊三拜起身时,流箭飞插在案牍上,南宫越立即排兵布阵进行抵抗,确
保梅阑珊的安全。
那些刺客很有策略,一上来就将梅阑珊和容盛,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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