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套女子的孝服。
她心中微微一动,干涸了许久的眼眶忽然又弥漫出泪珠来 第二天,等南宫泽到时,宁平安已经穿戴整齐,在前厅等着他了。她脱去了从前穿的那身军装,也没有穿自己喜欢的简单的男子装束,而是一身素白孝服,长发披肩,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在白色的孝
服映衬下更有几分苍白。头顶簪一朵素白绢花,干净利落,更多的是女子的温柔。
“走吧。”她轻声说。
南宫泽点点头,下令府中八门皆开,哀乐响动,八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将南宫越的棺木抬了起来,南宫泽递过南宫越的灵位牌,宁平安自然而然的接了过来,两人肩并肩走出了平宁侯府。 满朝文武都等在正门,见两人率先出来,一开始都没人认出来陪着南宫泽的那个女子是宁平安。饶是傅容月这个好朋友,也是在频频看了数次后才确定是宁平安无疑。不过,她自然不会点破,随着队
伍一路相送。
宁平安双手捧着灵位,神色肃穆,漫天的纸钱迎风飞舞,地面还没干透,落下后都不再飞起,便更见萧条。
从平宁侯府到孤山南宫家的祖坟,十几里的路,一路哭声呜咽。 直到南宫越的棺木稳稳的被放入黄土里,一直撑着宁平安的那肩膀才突然垮了一般,她一跤跌倒,怀中护着南宫越的灵位,一手扶着南宫越的棺木一角,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宁元凯看不下去女儿这般
伤心,上前搀扶,宁平安却一手紧紧的扣着南宫越的棺木,力气之大,柔柔细指竟插到了棺木里一两分,宁元凯强硬的将她的手扒拉下来,指尖已满是鲜血。
这一幕,让多少人背转了身子悄悄落泪,连南宫泽的眼泪都连连滚落,低声呼唤“平安,让大哥入土为安吧,你这般上心,哭坏了身子,大哥要舍不得的。”
“我想他舍不得,”平宁安语无伦次的说着“他舍得的,他连我们都舍得丢下,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南宫泽刚刚松开些许,她已重新趴着南宫越的棺木,脸贴着棺木喃喃自语“你起来呀,将军,你快起来呀你不要丢下平安,以后世道慢慢,你让平安如何一个人度过没有你,谁来与我月下舞剑
,谁来教我弯弓射月”
“将军,你起来吧”
“起来,好不好”
一声声哀求,一声声泣血,傅容月早已哭倒在魏明玺怀中。
宁元凯看得心疼,老泪纵横中悄然抹去泪滴,上前趁着宁平安不备,一个手刀下去,总算让女儿安静了下来。只是,宁平安虽已昏迷,怀中南宫越的灵位却抱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肯松手。
南宫泽无奈,哽咽道“让她抱着吧,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南宫越的棺木一寸寸,一点点被黄土掩埋,时间好像过得很慢,等了很久一样,黄土冢立了起来后,在土上撒下草种。要不了多久,再下一场雨,这里就会绿油油的。南宫泽又在坟墓边栽了两棵杏树
,最后,领着所有人三拜祭奠,撒下黄酒,鞭炮响动后,才算是真正送别了大魏的一代名将南宫越,送别了大魏的战神。
在这片土地上,总有人能够取代他,继续保家卫国。
而这个人,无疑就是年仅二十岁的南宫炘 南宫炘来到西北,立即接管西北军,西北军中一开始还在不解怎么突然就换了将军,闹着吵着说要南宫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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