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头看她,柔和的笑道“容月,你是个好孩子,将来是个有福气的。明玺能有你,真是他一辈子的幸运。如今的局势看来,皇位是明玺的无疑,你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人,惠妃不在,有些话便由我来教导你。都说情深不寿,刚极必折,你脾气执拗,认定了什么都不容易更改,这一点同惠妃很像。但是你同明玺感情好,我没有了儿子,是把明玺和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来看待,所以我便来劝慰
你一句,想想惠妃和陛下的曲折,你当引以为戒,对明玺深爱可以,但决不可将他当成是寻常人家的夫君看待。以后,后宫里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你要想好怎么办。”
“娘娘放心,我绝不会对殿下要求专宠,我也要求不了。”傅容月心中苦涩,低声说道。
柳皇后缓缓摇头,目光更是温柔“孩子,你要知道,明玺同陛下一样,都是痴心人,你若要求他专宠,他也会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容月无法将自己的短命都同柳皇后说,咽下心酸,握着她的手“娘娘,你的意思是让我以大局为重,我明白。”
“苦了你了。”柳皇后叹气。
这宫里的女人啊,看似荣华富贵,实则苦涩难言,她是过来人,回想漫长一生,平静如她仍然偶尔落泪,更何况傅容月这样一个满腔傲气的女孩儿
她拍拍傅容月的背,不欲多说,让宝儿送她出去。
傅容月应声告退,刚准备踏出房门,忽然听见柳皇后在她身后说道“对了,容月,听说你同德妃之间还有些许旧仇,她时日不多,有些事情,能早点了断就早点了断吧。”
傅容月一愣,随即明白什么都瞒不过柳皇后,便福了福身“是。多谢娘娘” 她应声而去,中和宫的大门在她身后关上,隐约听得皇后咳嗽的声音。傅容月心口微微酸胀,柳皇后的那一番话,何尝不是告诉柳皇后自己呢这么多年来,柳皇后就是这样走过来的,难能可贵的是
,她还能保留着当初入宫时的那一片初心,不管寿帝多疼爱旁人,她只需陪伴便觉得足够。这份豁达,让傅容月极为敬佩。
临走时柳皇后的提点,让傅容月的眉眼涌上一层霜意。
是啊,她同德妃之间,还有着一点没有断干净的旧仇呢
“去普庸殿。”傅容月吩咐引路的宫婢。 德妃自昨夜之后就没醒,不过,这难不倒傅容月,喝退左右,绿萝为德妃运功度气后,傅容月喂了她一颗药丸。德妃的病因是中毒,阴百合的解药,傅容月早就让白芷柔帮忙研制出来,虽说德妃中毒
已深,已经无药可救,但让她在临死之前活着见证这一幕却不成问题。德妃服了解药,不多时就悠悠醒转,喃喃着要喝水。
傅容月让绿萝喂了德妃些许温水,德妃睁开眼睛时,便瞧见傅容月拢着手站着。 那夜之后,德妃一直昏昏沉沉的病着,没有一日清醒,还不知道宫里宫外都闹翻了,瞧见傅容月淡然的站在自己跟前,她不由扯开嘴角“陵王妃今日怎有空入宫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平日里,王妃是很
忙碌的,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会到我普庸殿来”
“听说娘娘病重,我来看看娘娘。”傅容月微笑“我想看看,娘娘离死还有多远。”
“放肆”这样不敬的话,成功的让德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虚弱的冷声喝道。 傅容月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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