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往吧”
邵平波摇头“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战马走海路被劫,意味着韩国那边的水路也不稳妥了,我此行要游说昊云图给我战马,还要游说赵皇海无极给我开辟出一条通道,方能尽快将战马送达我北州。同时还要争取和两家结盟,施压韩、燕两国,为我北州争取时间,否则韩、燕获悉战马将到很有可能会对北州暴起动手。这些事拖不起,非我亲自前往难以尽快达成。”
大公子身体都这样了,还在殚精竭虑操心这个,两手捧灯的邵三省神情复杂,尤其是看到邵平波在灯光下的头发,忍不住辛酸泪下。
昏迷了几天,邵平波在昏迷期间,几乎白了大半的头发,白发多过黑发。
“咳咳”捂嘴咳嗽了一下,邵平波又手指齐京位置,“你觉得昊云图之后,哪位皇子最有可能接掌齐国”
邵三省空出一手,抬袖抹了把泪,道“世人皆知,金王昊启乃昊云图长子,玉王昊鸿乃当今皇后的长子,两者必然要一决胜负,胜出者将问鼎齐国皇位,其余皇子的势力皆不如这二人”
“不然”邵平波摇头,盯着齐京位置道“我琢磨许久,反倒觉得英王昊真有潜龙在渊之兆,此人不鸣则已,一鸣必然惊人”
邵三省惊讶,“为何”
邵平波没有回答为何,盯着地图徐徐道“对齐国来说,昊云图也算是一代雄主,齐国诸侯势力几乎被他扫平,历代齐皇没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齐国在他手上也逐步强盛了起来,可人终有寿尽之时。昊云图的身子虽有一群修士帮忙调理,看似正值壮年,可毕竟是年近六旬了,再过十年,将年近七旬,一个凡夫俗子哪怕是帝王,年近七旬意味着什么”
邵三省“意味着要选继承人。”
邵平波手帕捂嘴咳嗽了一下,“不错届时许多事情将由不得昊云图自己,下面的皇子等他的位置已经等的太久了,已经是等的不耐烦了,到了那个关口,没人再绷的住,该跳的都要跳出来。昊云图老了,那些修行门派开始为皇权物色继承人也是必然的,也要在诸皇子当中做出选择了。皇子们的心态变了,修行门派的心态也变了,任他昊云图雄心勃勃,也将身不由己,心态也得跟着变。我料定再过十年左右的样子,齐国内部必然乱象丛生。”
说着回头道“你联系照姐,告诉她,让她不惜代价,一定要帮我把英王妃给除掉”
“英王妃”邵三省吃惊不小,“杀英王昊真的夫人”
邵平波盯着地图不语,没告诉他为什么,沉默就是回答。
“是”邵三省应下,复又试探着问道“要不要顺带着问问战马被劫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邵平波又是一阵猛烈咳嗽,似乎要把肺给咳出来一般,手帕再松开,又染一块殷红。
他挥了挥手帕摆手,“战马已经到了青山郡,我们谁也没办法再去青山郡把战马给集中起来送回来了,再针对着不放已经没了必要,目前的情况,牛有道那笔账只能先放一边,先解决迫在眉睫的事。我们还需要照姐帮忙办事,现在也不是追责的时候,我们也没资格追究她的责任,只需把情况告诉她,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时,她自然会告诉我们,她若是不说,问也没用。姑且让她内疚着,才能更加尽心尽力为我们把事办好”
“好的,老奴知道该怎么做了。”邵三省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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