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从案后站了起来,绕出长案,拱手道“伯父这是何意”环指清空的现场。
一旁的邵三省噤若寒蝉。
钟阳旭冷冷盯着他,“为何屡教不改”
邵平波似乎有点不解,“伯父何出此言小侄不懂,还请明示。”
钟阳旭“你这是在跟我装糊涂吗”
消息传的很快,门外略骚动,邵登云闻讯快速赶到了,钟阳旭回头看了眼。
邵登云来到拱手,“钟兄,为何兴师动众”
钟阳旭朝邵平波抬了抬下巴,“你还是问问你儿子干的好事吧。”
头发斑白的邵登云看向儿子,问“怎么回事”
邵平波拱手“父亲,儿子也不知道,正在请教伯父。”
邵登云皱眉,也有些不懂了。
钟阳旭当即质问“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再去招惹牛有道”
邵平波“小侄一直铭记在心”
钟阳旭“铭记在心派人追到万象城暗杀牛有道,又勾结南州天玉门迫害,这就是你的铭记在心你屡屡不把大禅山的话当回事,是不是以为北州非你不可、不敢动你”
邵登云立刻盯向儿子,邵平波诧异道“伯父此话从何说起,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谣言”
钟阳旭“你不用管从哪来的消息,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邵平波一看对方摆出的架势,就知道这回不会客气,哪能承认,当即义正言辞、矢口否认,“绝无此事”
邵登云沉吟着帮腔,“钟兄,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钟阳旭呵呵一声,“邵兄,天都要塌了,牛有道已经恼羞成怒,联系上了燕韩两国的六大派掌门密谈,准备冲谁动手还要我来解释吗”
邵登云神情凝重,明白了大禅山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偏头盯着儿子,“究竟怎么回事”
“父亲,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伯父既然认定是我干的,我百口莫辩,但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情总会有清楚的那天。”邵平波脸有悲愤神色,朝钟阳旭拱手,“小侄愿自囚大牢,一日未得清白,一日不出,直到大禅山查明事情真相为止,届时认杀认剐。小侄如此交代,伯父可满意”
钟阳旭手中剑微微握了一下,大禅山传讯有交代,邵平波屡屡抗命,查明后,将其废了,斩其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以示教训
若一旦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立将这误大禅山的小贼诛杀
然而眼前的邵平波死不承认,为自证清白,甚至愿意自囚大牢等候处置,这其中是不是真有什么误会,倒是让他犹豫了。
“父亲”邵平波又朝邵登云拱手,“儿子自囚牢狱期间,不能为父分忧,北州军政事务有劳父亲”
凝视着儿子的邵登云看到了儿子眼中投递来的意味深长。
没有多话,邵平波直起了身,大步朝外而去,邵三省亦步亦趋跟上。
两人却被门口的修士拦住了,邵平波回头看向钟阳旭。
钟阳旭袖子挥了一下,门口拦着的修士让开了。
主仆二人这才出了政事堂,不过却有修士跟着。
府内地牢开启,阴暗潮湿,邵平波示意狱卒打开了里间铁笼,自己走了进去。
待到地牢内恢复了平静,“咳咳”又响起了邵平波的连连咳嗽声,咳的撕心裂肺一般。
“大公子”牢笼外的邵三省趴在围栏上一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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