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挥手虎视眈眈的护卫退下了。
母女两个闹到如此小心防范的地步,旁观者皆唏嘘不已。
没了太多人,商幼兰上前抓了海如月的手,“月儿,娘知道你不容易,这些年委屈你了。”
刹那,各种往事浮上心头,不知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知道多少次面对各种男人脱下自己的衣服苟且求存,换来数不尽的戳脊梁骨,连自己的大儿子都顾不上了,不知多少辛酸,终于在今朝令她眼眶浮泪,海如月哽咽摇头道“没事,都习惯了。”
“这么多年,你没有回京看娘,娘不怨你,娘是过来人,娘懂,娘知道你的难处,娘都懂,可是没办法呀”商幼兰拍着女儿的手背,也是泪盈眶。
“哇”海如月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搂住了母亲,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商幼兰拍着女儿的后背,泪洒,仰天泪流。
待到母女两个情绪都稳定了下来,都抹干了泪后,海如月终究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海如月,再也不是当年母亲膝下的那个憧憬未来的年轻少女,有些事情只能让她感动一时,却不会令她感情用事。
历经风雨心如铁,商幼兰提及燕赵之事,海如月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往这事上接话。
最后把商幼兰给逼急了,冒出一句,“月儿,你是不是想把娘给逼死才甘心”
海如月“娘,这事我真做不了主,没用的。”
商幼兰“你不尽力一试,怎么就知道没用娘在这里向你保证,只要事成,不但是金州,娘一定让皇帝答应,从赵国划分两州的领地给你,行不行”
海如月“娘,现在说这个,您不觉得晚了吗”
商幼兰痛心疾首道“那是你哥哥呀,你们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兄妹为何非要走到手足相残这一步”
海如月平平静静道“娘,哥要杀我的时候,您拦过或拦得住他吗不说我能不能做到,其实您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今天放过了他,改天他还是要杀我的,只要有机会,他就不会给我活路”
“牛有道在哪你帮娘引荐一下行不行,就算是娘求你了”
“娘,没那个没要。金州,女儿若有机会回去,娘就来金州住吧,女儿一定好好孝顺您。”
当年的少女,历经风雨后,心如铁。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