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地就归谁,就这么办谁敢捣乱,问问本将军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他冷眼斜睨道“战乱之下,宋国人力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人是宋国的根本丞相,今年大乱初定,我就不说了,若是明年再出现大面积饿死人的情况,闹得宋国境内人心惶惶,我看你这丞相也做到头了,就算三大派给你求情,我也要想尽办法弄死你,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一个皇帝说出的话吗紫平休神情抽搐着拱手道“是”
吴公岭又道“与卫国谈判购粮的事,得抓紧了,我宋国的粮食坚持不了多久了,粮食运来的途中还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半个月之内,购粮的事,我要看到结果。不要跟我讲困难,办法你们自己想,若是满朝大臣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我还要他们干什么办不了事的就给我种地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是”紫平休无奈应下,眼前这位根本不按规矩来,这都多少天没早朝了,天一亮就出城了,甚至几天都不见回宫,除了粮食,其他的什么都不管,都扔给了朝臣去处理。
待紫平休离去后,惠清萍走了过来,坐在了一旁,冷哼道“烂泥扶不上墙,没一点皇帝的样,有你这样不上朝的皇帝吗”
吴公岭反问“什么叫皇帝样皇帝三宫六院嫔妃无数,我有这个皇帝样吗你肯吗”
惠清萍撇了撇嘴,岔开了话题不提这事,提醒道“丞相刚才说的也没错,那些荒地不全都是无主之地,说句不好听的,只怕许多荒地就是那些朝中大臣的,谁不知道天下最大地主就是他们,你这样搞,朝臣没意见才怪了。”
吴公岭“意见我不是牧卓真,牧卓真已经被他们的意见给害死了我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惠清萍“谁种的地就是谁的那些流民连粮种都拿不出来,最后便宜的还是那些大户,将来宋国境内的大量百姓没有耕地,我看你怎么办。”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许之以利,哪来的卖力先稳住局面,待局面稳住了,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吴公岭摆手,不跟这女人废话这事了,盯着她手中的书信,问“谁的来信,天女教”
惠清萍将信扔在了桌上,“牛有道。”
“牛有道你那个结拜兄弟他写信给你干什么”吴公岭讶异,立刻伸手拿了信来,瘦下来有神的大眼睛滴溜溜看着,只见信上写了些追忆往昔情谊的事,然后又是些恭喜的好听话之类的,说什么有空来与惠清萍相会叙旧情什么的。
惠清萍嗤声道“什么结拜兄弟,当初只不过是被他给利用了,用得着就是大姐,用不着我当初怎么求他都没用,如今估计是看我这边得势了,又搬出什么旧情来了,十足的小人,理他作甚。”
吴公岭面色凝重,沉吟道“当初的苍州就是紫金洞控制着,苍州上下都要看紫金洞的脸色,他如今好像是紫金洞的长老。”
惠清萍见他大老粗蛮横的时候多,很少见他如此面色凝重的样子,“怎么感觉你有些忌惮他你现在又不在燕国,也不在苍州,怕他作甚”
吴公岭拿着信斟酌着摇头“据我的了解来看,此人很不简单,弱冠之年出山,一路披荆斩棘,能把商朝宗一路扶持至今,并将商系势力死死捏在手中,连蒙山鸣也对他俯首听命,这人很危险”
惠清萍“怎么,认怂了你从一路叛军成了如今的宋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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