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吐了一口气之后,忽然一蹦三尺高,兴奋地叫道“太棒了赫尔南德公爵答应资助们养老院五百万卢索,这下可真解了院里的燃眉之急。”
助理一听,也是喜出望外,“那,那公爵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没有,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啊呀,真是托公爵夫的福啊”
激动了一会儿,院长慢慢冷静下来,问“哎,这几天那边没闹出什么乱子来吧”
助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说“没听说有什么异常,别担心,有潘西帮忙照看着呢,有事他肯定会过来说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去感谢感谢公爵夫。”助理提醒道。
“不用。”院长摆了一下手,说“刚才公爵秘书特意关照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别去打扰公爵夫。”
助理咂了咂嘴,感慨道“这对夫夫感情真是好啊”
“走,陪过去看看。”
瓦伦院长压根不对公爵夫的工作能力抱有任何期望,看五百万资助款的份上,他决定了,只要公爵夫不他这里杀放火,他爱干什么干什么。
结果院长到了心理护理室,除了潘西,公爵夫和他的鱼近侍都不。
“今天公爵夫没过来吗还是说这两天他都没来”瓦伦问。
“来了。”潘西笑着指了指走廊顶头的老活动室,说“那边玩呢。”
那边有什么好玩的院长奇怪了,老活动室里有一些简陋的健身器材,许多都快报废了,还摆了几张沙发和小桌,可以坐那里看看报纸,听一点老掉牙的音乐,实没什么吸引的地方,就连院里那些七八十岁的老都不太感兴趣,宁可花园里散散步。
等瓦伦院长推开活动室大门,惊奇地发现里面竟然格外热闹,半屋子的老都成堆成堆地围着,不知道干嘛,一个个聚精会神的样子。
院长走到其中一个圈子外面,踮着脚尖往里看,只见老马克、基茨和泰特斯三个老头玩一种奇怪的游戏,每个手里捏着十几张硬纸,桌面上也放了几张,每张硬纸对角上都用粗笔标注了奇怪的符号,看着像是打牌,只是和赌场里的牌有很大区别。
大概又是一种新兴游戏,院长猜想,不过那三个老头倒是很滑稽,每脸上都粘着一大堆纸条,贴得都快看不到鼻子眼睛了。
“出那个带尾巴的圈圈。”
基茨捏着两张硬纸犹豫不决,围观的终于耐不住了,出声提醒道。
“那个是皇后,什么带尾巴的圈圈。”旁边有嗤笑起来。
“不知道是皇后吗可是说皇后不是对皇后不尊重吗皇后的尾巴哪有那么细”那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了别吵了还要们教”基茨回头吼了一声,吹得满脸的纸条都飞了起来,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两张皇后放到了桌上。
“他们干嘛”院长问他身边的。
“小佐伊教们玩一种纸牌游戏,叫什么来着,哦,扑克,挺有趣的。”
“他们仨脸上贴那么多纸条干嘛”
“三个玩牌,输掉的那个要脸上贴纸条,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谁纸条最少,谁就是赢家,基茨他们今天押了彩头,输家要把中午吃的肉丸贡献一个给赢家。”
这倒挺有趣,只要不是豪赌就好,不然这些老头们的心脏可受不了,瓦伦院长又换到第二个包围圈去看,这次他就看不懂了,一张大纸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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