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修长的手指握紧了短刀,在安然脖子间微一用力,一道鲜红的血迹顺着冷厉的刀刃缓缓地流了下来。
安然身子一软,闭上眼睛,倒在了雷欲怀里。
雷欲微微一笑,从西装的口袋里动作优雅地掏出一把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擦拭了一下短刀上的鲜血。
修长的手指抱紧了安然的腰部,脚尖轻轻点地,飞身消失在了安静的巷子里。
他自年少时便酷爱武学,师从不少门派。这一身儿在世上早已失传已久的轻功,便是从一名隐居山间的高师那里学来的。
安向远家里,今天异常热闹。
一辆威武的悍马车刚一在安向远的门前停下,安向远和周泽芬就迎了出来,一看到席慕白和安心手挽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二老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这个姑爷,没找错
两个人亲昵昵地叫了一声“爸妈”,席慕白打开后备箱,大大小小的昂贵礼物堆满了整个后备箱。
安向远忍不住嗔怪道“你看看你们,来就来呗,带这么东西做什么”虽然如此说着,满面红光的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周泽芬则一看到安心,目光就直接往她肚子上扫,趁着安向远和席慕白说话的当儿,把安心拉回到里屋儿里,一脸期待地低声问道“心儿,咋样了,肚子有消息没有”
安心有些抱歉地看向周泽芳“还没有。”
周泽芳听了,脸儿瞬间拉下来了“你咋这么不争气呢隔壁的大花人家上个月才结婚,这个月就有了。你说你天天都操的啥心咋了然你怀个孩子咋就这么难呢我就这点儿要求,你就不能满足我吗”
安心没想到刚一进门儿就被周泽芬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脸上的笑容有点儿挂不住了“妈,我尽力了,但是没怀上这真得不能怨我啊”
连安心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生还是是她和席慕白的事儿,这怎么现在周泽芳比她还上心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心里甚至还觉得对周泽芳无比的愧疚好像她欠了周泽芳一个孩子似的,这个孩子不努力造出来,她就觉得对不住周泽芳
这是肿么回事儿
周泽芳一听安心说“不能怨我”,脸色一变,立刻小声问道“哎呀,心儿,该不会是怨慕白”
安心忙拦住了周泽芳的话“妈你想哪儿去了慕白好得很,这事儿不怨他”
周泽芳大松了一口气,继续喋喋不休地数落安心“生孩子有这么难吗当初我和你爸生你,我也没觉着有多难那那两个人结婚,生孩子,还不就是一关灯的事儿吗有那么难吗比高考还难吗高考,那可是千万大军过独木桥,中奖的只有那么个少数;生孩子呢,基本上只要是个女人就能中奖。你说你,高考这关你都过去了,怎么反而生孩子生不出来呢”
安心被周泽芳数落的简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眼看着周泽芳数落起她来,如同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安心终于不耐烦了,不由得捂住耳朵大声喊道“哎呀,妈,你别说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是一名军人,训练已经够辛苦的了,能有功夫要孩子吗”
本来还有机会生孩子的,可偏偏又闹出一起服用过量避孕药事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安心话一出口,周泽芳顿时愣住了。
正在客厅和席慕白谈话的安向远也愣住了。
良久,周泽芳才红着眼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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