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这两个鸡蛋我煮了,你也别嫌弃。”
安心望着热情的程颐芳,心里感动不已。她知道这两个鸡蛋也许是程颐芳能够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但是她毫不犹豫地都给了自己。
安心转身去房间里,取出一些钱来,塞给程颐芳“表姐,我临来的时候儿,身上带了些钱,这些你先拿着,虽然不多,但是却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程颐芳立刻将安心的钱推了回去“这我怎么能收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安心执意让程颐芳收下。
在一番相互推搡中,程颐芳最终还是收下了钱。她收下这些钱,一是为了让安心能够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住下;二是为了能够用这些钱给安心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真的,程颐芳身上现在也确实没剩下多少钱了。
里河村是一个平静的小村庄,这里因为太过偏偏,所以长年累与都十分平静。安心终于在里河村安顿了下来,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安静静地等待孩子出生了
三个月后。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
在帝都的一处烈士陵墓前,严参谋长和张大伟身着军装,并肩站着,手上各自捧着一束黄花。严参谋长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悲伤。
他们庄严地望着面前的坟墓,然后望着坟墓,长久地敬了个礼。
“首长,我跟张大伟来看你了我们两个终于还是又见面了。我跟张大伟已经商量好了,再过半年,我们就结婚了我原本还想能够请您主持我们的婚礼,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但是”
严参谋长哽咽着,不能够继续再说下去。
张大伟接过严参谋长的话,说道“首长,您放心,俺一定会好好儿对冰儿的。你知道俺,俺从来不撒谎您放心,tg那窝贼已经被铲平了,现在一切都好了。您一路走好,再也不用记挂军队里的事情,再也不用那么操劳了”
张大伟说着,眼圈也红了。
严参谋长跟张大伟弯下腰来,将手中的花束缓缓地放在墓前。
由于汉古山的山谷深不见底,搜索太过困难,所以并没有找到首长的身体。也就是说,这座墓碑,是一座空墓碑。
拜祭完首长之后,严参谋长和张大伟两相对望。已经是冬天,四周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萧寂。烈士陵园里,几只无家可归的鸟儿在枯树枝头哀鸣了几声,望着天空远处飞去了。
严参谋长望着张大伟,嗫嚅着说道“一切都结束了,是吗”
这一切的一切,战争和硝烟,鲜血和哀嚎,噩梦和悲痛她和战士们,是踏着这一切走过来的。
张大伟眼眶红了,用力地揽过严参谋长,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是的,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咱们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严参谋长靠在张大伟怀中,望着首长的墓碑,泪流不止
而就在这天晚上的深夜,在遥远的里河村,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宁静的长夜
“生了,生了,妹子生了”
听到这声嘹亮的婴儿哭声,一直紧张地守在窗外的程颐芳,欣喜地冲进了房间。她迫不及待地刚一走进犯房间,就看到一个婴儿正躺在床上,嘹亮而有力地哭着,两只小拳头儿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里河村的冬天格外寒冷,但是房间里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冷意燃烧的炭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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