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狠狠地捶在保险柜上。
他多么希望,在安心打开保险柜的那一刻,他是真真正正地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夜大哥”
柯西走了进来,向夜墨寒鞠了一躬,严肃地汇报道“根据您的吩咐,我去详细调查了安娜,发现她从小就一直生活在帝都,是六年前才从帝都去美国的”
“柯西,”夜墨寒冷冷地打断了柯西的话,“不要继续调查下去了。”
夜墨寒的声音,冰冷而绝望。
“夜大哥,不是您让我调查清楚的吗”柯西惊讶地望着夜墨寒。
“我已近说了,不让你继续调查下去了听不懂么”夜墨寒的声音忽然近似发火。
已经不用继续调查下去了,关于安心的身份,他已经可以隐约猜到七八分了。但是他宁愿相信,那不过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他不肯从柯西口中听到太确切的消息。
因为那样,只会让他的心更痛
柯西见到夜墨寒发怒,只好连连点头,说道“明白了,夜大哥。既然您不让我继续调查下去,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柯西看了看夜墨寒的脸色,只见夜墨寒的脸色很不好。
柯西试探地问道“夜大哥,安娜医生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根据您平时的习惯,是该换新的医生的时候了。明天我开始再招新的医生过来吧”
“这个事情先搁置吧”夜墨寒冷冰冰地说道,“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要找新的医生来”
柯西眼中的疑惑更重了,不解地看着夜墨寒,看了好几秒钟,才弱弱地点了点头“好,夜大哥,一切听从您的命令”
“没什么事情的话,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夜墨寒冷声道。
柯西只好点了点头“是。”
然后他便退出了夜墨寒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夜墨寒房间的门关上了。
从夜墨寒的房间里走出来,柯西的心里不由得浮现出许多疑惑。夜老大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他的风格了,这可真是奇怪。
虽然柯西是夜墨寒的贴身随从,他自问自己对夜墨寒的脾气性格还算是了解;可是现在,自从安娜医生来了之后,他发现夜墨寒正在慢慢地改变,变得连他这个贴身随从都不太了解了呢
柯西不知道,夜墨寒的这种变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夜墨寒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一片,一如他此刻黑暗的无边的心情。
关于安心的身份,他已经能够隐约猜测到了,但是,他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
有些事情,总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越是知道的详细,就会感到越失望。
夜墨寒眉头紧皱,伟岸的身躯慢慢踱步到一副壁画前。这幅壁画紧贴在墙壁上,十分逼真。但这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它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副壁画,事实上,它是一个机关。
这是一幅仕女图的壁画,价格斐然。画面上,一个丰满的唐朝仕女正慵懒地侧卧在玉质软君上,两个丫鬟正手执羽扇,跪在她左右给她扇风。
夜墨寒将食指贴在那幅画的正中央,只听到“哗啦”一声,轻微的响动,接着,那副壁画便打开了,出现在夜墨寒面前的,是一个亮着柔光的玉石橱柜。
这个玉石橱柜正是镶嵌在墙壁里面,而能打开的唯一办法,就是使用他的指纹,贴在壁画下面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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