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隐在暗潮底下的竞争对手。
故此贾史氏嘴巴都要说干了,贾赦还是纹丝不动,半晌才道“赖嬷嬷素来是太太得用的人,咱们回了金陵后各处都不熟悉,更得她在您身边服侍着,儿子心里才放心,还是让他们两口子跟着回去才好。至于乌老三,他年岁太小,哪里能担得起这样的重任来”
“从前老爷选的赵庄头就不错,一来经验丰富,这都是他做熟惯了的事情。二来赵庄头年岁也算不得大,且能再干几年呢,儿子看他就很好。”
贾赦话说的亲热恭敬,意思却很明白,贾史氏推荐的人手,他一个都不用。
贾史氏暗暗运了运气,扯出个笑脸点头道“你如今大了,能撑起事情来了,既然你觉得好,那就按着你说的办。回金陵的船只可联系好了运河眼线也不太平,随行的护卫多找几个才好。”
这语气做派,确乎就是个标准的慈母,就像贾赦梦里想过的一样。
贾赦怔楞了一瞬,他二十多年来一直想要的母亲,就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贾赦微微失神的样子,贾史氏松了口气,看样子走攻心柔情路线才是对的。估摸着是这半年来,她对贾赦的打压太过了,所以才导致对方心理产生抵触,这些日子才如此反常。
不过没关系,贾史氏自认她掌着贾赦的命脉,即便偶尔脱缰几日,总还会回到正规来的。
至于贾政,他一直端坐一旁,一句也没有出声,连王氏的存在感都极低,安静的不像往日的他们,十分反常。
不过贾赦心情激荡之下,并未发现这个,倒是贾瑚觉得奇怪,围着贾政夫妻绕了两圈,带起阵阵阴风,让二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贾史氏态度软和下来后,贾赦就不想再和她顶着来了,他最近忙得很,实在也没有功夫整日和贾史氏斗气。
等到离开荣庆堂后,贾瑚才疑惑的问道“父亲,咱们若是回金陵去,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他们了,还有表哥和表姐。我都好久不曾见过他们了,父亲,既然咱们要离开了,不如去和外祖母道别吧”
贾赦和贾代善闻言都愣住了,张家的人
张太傅是废太子的先生,因为废太子坏了事儿,他一个教导不利的罪名是逃不掉的。先皇又舍不得弄死自己的儿子,最后罪名都被张太傅给担了,说他居心叵测,撺掇皇子内斗,其心可诛。
可怜张太傅快七十岁的人了,听到问罪的旨意后,当场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不过也因为他这条命,最后先皇发落的时候抬了抬手,张家所有在朝人员全部罢官,成年男子发配两千里,老弱妇孺也不许留在京都,都回岷山老家去了。
那时候贾家也是一团糟,大人们觉得不是好事儿,一直瞒着贾瑚,后来又
故此贾瑚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张家出事的消息。
如今陡然听贾瑚提起,贾赦才发觉自己的凉薄,张太傅昔年也教导过他,且还是他的岳父。如今张太傅去了,张氏也去了,可自己身为他的女婿和弟子,居然丝毫不曾想过对张家人照拂一二,实在不该。
连贾代善都觉得自己儿子薄情,无怪乎张氏死了之后,只担心幼子贾琏,对于这个丈夫倒是一句没问。
“待会儿找两个信得过的下人,往岷山和北地都送些银钱去吧。岷山还好,总归是张家的族地,亲友故旧好歹会照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