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让他带个路或者怎么样,没想到是让鬼之野拉车。真的,相处久了才知道,折流这人心眼小,心肠毒,根本不像得道高人。
“到扶夜峰之后怎么办”折流对钟离异的指控无动于衷。
白琅坐在他身边,跟钟离异对面,想了想说“先探听一下消息吧。假如峰主开宴会,那就设法混进去;就算不开,我们至少也知道了扶夜峰峰主能使用瑶池圣境,可以从长计议。”
钟离异点头同意“其实我觉得可以把云华元君抢走,保证他们见不到,进而保证”
他不死心地提出抢丈母娘计划,被白琅平静地驳回“你去抢吗”
钟离异尴尬地笑道“我一个人不行,加上上人把握大点。”
“那你觉得言琢玉看见折流带个不知道什么人来抢他丈母娘是什么想法,他不得觉得自己这同门脑子坏了吗况且云华元君是城主生母,我真不觉得你们俩搞得定她。”
钟离异终于无话可说。
“好好好,就依你,到地方再看。”
鬼之野脚程很快,连跨几界也不累,很快到了去扶夜峰中心的界门前。白琅准备跟他道别,还想请他照顾下留在玄都城中的任不寐。
“我能跟着你吗”鬼之野眼神明亮,“你可以随意使用我,拉车这种事情我也是不介意的。”
后面偷听的钟离异用手肘撞了撞折流“你们这个战况可真激烈,我本来还以为你要凭借恶毒的心肠获胜了,没想到鬼之野来一招以退为进,这下白琅又要摇摆不定了。”
白琅无奈地说“拉车的事情很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都说了我都是自愿的。”鬼之野打断她的话,“能对你有用,我很高兴。”
白琅坚持拒绝“我要办的事情比较复杂,真的不想牵扯更多人进去。”
鬼之野咬了咬下唇,说“我知道琢玉上人和不临城主的秘密,你要做的事情跟他们有关对吧我可以帮到你的。”
后面钟离异和折流的脸色都凝固了。
白琅其实不觉得很诧异。因为鬼之野近日内见过言琢玉,而言琢玉此行目的是拜谒云华元君,没道理在玄都城停留,更没道理顺路去鬼家做客。
所以鬼之野能见言琢玉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鬼之野把下唇都咬出艳红色“其实现在告诉你也可以,但是我怕你知道后就直接跑了。”
他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想摸摸头安慰。
鬼之野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能不能一天说一点,然后在你身边多呆几天”
白琅快被他说哭了“算了,我们一起走吧。”
“那我就说完今天的份吧琢玉上人是特地来找我阿姐的,我当时在边上,听见他们谈了什么。”
扶夜峰,半山小榭。
言琢玉在树下捧卷细读。
近溪处有一女子着红衣,正逐着水中光点乱跑,水花四溅,却不能沾她分毫。
一只蓝色的蝴蝶从林中飞来,红衣女子蓦然回头,伸手欲扑。她裙摆掀起层层红浪,耳上双鱼坠叮当作响,赤足踏水,轻灵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
“言言。”言琢玉从书卷中抬起头,微微拂袖,一阵风将那只蝴蝶带走,“你下手不知轻重,不能乱抓。”
言言收回手,怔怔地想了半天,最后低落地在溪边坐下。过了会儿,那只蝴蝶又飞回来。言言提起裙摆避它,看也不敢看,生怕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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