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步留影听见动静,忙问,“咱没减员吧”
不仅没减,还多出来两个。
白琅挣了一下,想从穆衍之身上下来,看看刚才掉的是两个什么人。
穆衍之调整姿势,把白琅放下来一点“这里没地方站,你可以踩在我脚上。”
贴脸站着很不舒服,白琅反手抽符,将石壁延伸出去。可是土行真气不能在凶暴的残留气息中凝聚太久,过一会儿又会坍塌。她飞符划出一条临时道路,直接跑到刚才掉人下来的地方。
那两人就是东窗和钟离异。
“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吧”钟离异踢了一脚东窗,根本踢不开,“刚才也是你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非要走这么条地道放开我”
“钟离”白琅说了两个字,路就塌了,她一把抓住钟离异的另一条裤腿,跟东窗面面相觑,“你是哪位”
“九谕阁,东窗。”东窗说,“你是”
“灵虚门,白琅。”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啊”
东窗见她一脸茫然,没忍住喊道“钟离异你真的有问题啊难怪死活不让我来,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钟离异气得想松手跟他同归于尽。
他叫道“你们怎么还聊起来了我他妈裤子都要掉了”
穆衍之的身影掠过,将白琅从半空中截下,然后几次凌空飞身,落在另一头的石台上。白琅站稳之后,他才回身道“东窗先生,这次应该不是阁内派人监察我吧”
“不是,我自己来的。”东窗说。
钟离异又踢了他一脚,传声道“就说是监察啊,不然我来这儿是干嘛的”
东窗觉得莫名其妙“你直接说是因为担心穆衍之犯病才来看看啊”
“所以说我干嘛要担心啊”
东窗恍然道“哦,不只是插足,还是暗恋”
钟离异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算了,跟你讲不通。”
他一道剑气撕了自己裤腿,东窗从他腿上掉下去,找个落脚的石头站着。可这时候钟离异也下来了,又一个跳劈把东窗连人带石头砍下去。
“你去死吧”
“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吗”
闹腾了好一会儿,最后一伙人在下方凹陷处相遇。
步留影看着新来的两人,掰手指数了一阵“早知道最近九谕阁买一送二,我也该雇个罪器哎哟”
靥深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步留影连忙抓住她一阵捏脸一阵哄。
“你怎么在这儿”白琅皱着眉问钟离异。
“我”钟离异卡了一下,“我来把这个拿回去。”
他指了指白琅手上的黑蛇。
白琅连忙把手伸给他“那你快点,我还有事要办。”
爽快得让人心梗。
钟离异心情复杂地握着她的手,过了好久才说“卡住了。”
白琅一脸费解“你是认真的吗”
旁边的东窗已经笑到不能自理。
钟离异想着要是再没有人出来解围,他可能就要清场灭口了。
幸好他还是被上天眷顾着的。
这时候地面一阵耸动,隐约有什么东西要从下方破土而出。白琅立即收回手,取器立镜,照见土里深埋的龙骨正在一节节地抽搐收缩,好像里面有个洞把外面的血肉都吃进去了。
龙骨本来被埋在地里,这样猛然收缩,地面就开始急速坍陷。石礼界空间不太稳定,地面坍陷牵一发而动全身,上方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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