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遇上点其他事情,没来得及传回消息。你接着说,为什么最后变成化骨狱溃败了”
“稚女命亲征。”
步留影的话让主帐中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表情都很沉重,刚得知此事的白琅也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稚女命作为魔宫宫主,只是个身份象征,真正管事的人还是三圣尊。十绝境中但凡有什么大事都是由三圣尊出面的,稚女命从诞生起就从未离开过魔宫,大部分人认为他是无法离开万象魂泉。这个说法很有道理。白琅也亲自去见过稚女命,他的生命完全与万千血祭池连接在一起,万象魂泉就相当于他的母体,与他永远脐带相连。
所以“稚女命亲征”才能带来如此之大的震撼。
因为血腥又诡谲的诞生祭典,无法被一般人理解的存在方式,很多魔境中人都对稚女命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以前他被束缚在万象魂泉之中,所以大家都只需要想象他的可怕,现在他能离开天殊宫征伐四方了,这种可怕瞬间化作实质。
“稍等一下。”白琅看了一眼怀里闪烁不定的镜子,起身离开主帐。
她抹了抹镜面,那头出现手舞足蹈的沈砚师,他急吼吼地说“不得了,刚才微生涟差点把应鹤给杀了幸好我英勇机智将他救下你快去问问微生涟,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说不定能解开应鹤失忆之谜。我觉得应鹤的记忆是被人抹去的,只要他恢复记忆,一定会牵带出有用的消息。”
“我这儿有点麻烦,暂时没空。”
“一两句话的事情,怎么可能没空。”沈砚师四下看了看,突然压低声音道,“煌川剑在微生涟手里,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说的,不然我就死了。”
白琅心里一梗。
折流从不将煌川剑贴身放,每次都是要用的时候从虚空中取出。这柄剑和折流的器身一模一样,名字也相同,对于白琅来说意义非凡。她本以为随着折流消失,这柄剑也无从找起了,没想到微生涟居然偷偷将它藏在手里。
“我现在就去找微生谈谈。”
沈砚师看着白琅阴沉的脸色,顿时觉得有点不妙,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头已经没了白琅的身影。
白琅绕着主帐转圈,一直走到角落里,联系上了远在城主府的微生涟。他第一次见到白琅映镜,似乎有点戒备。
“怎么了”他问。
“煌川剑在你这里”白琅有点压不住怒气。
微生涟皱眉“沈砚师告诉你的”
“煌川不能给你。”白琅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咬牙道,“如果你想要趁手的兵刃,我可以想办法,但是煌川剑你要还给我。”
这可能是折流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等你回来再说吧。”微生涟语气平淡。
白琅总觉得他在糊弄自己“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反正你不能用煌川剑,绝对不行。”
“嗯。”微生涟点点头,“我不用。”
他表现得太顺从,白琅反倒不好怎么说下去,她支吾了一会儿,不停重复之前的要求。
“我已经知道了。”微生涟终于被她说得不耐烦了。
白琅还不放心“那你把剑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要随时检查。”
“”
镜子逐渐归于平静,那头白琅也消失不见。
微生涟起身打开门,贴门偷听的沈砚师差点摔进来。他抖了抖袖子,哂笑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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