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严寡妇家里确实有男人,那男人还没走呢。”
那郑二叔一听这话,迈着步子就要进院里“那咱还等什么,咱赶紧将那个杀人犯抓起来吧。”说这话时,郑二叔也是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到了屋里的杀人犯。
亮子眉心紧皱,嘴里有些犹豫道“那不是小偷,不是杀人犯,是哎”亮子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说。
见他这样,郑二婶一脸诧异道“咋地了那男人不是小偷是啥难不成是”
她说着顿了一下,想到一个羞耻的可能。
亮子看她一眼,又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是严寡妇的野男人,严寡妇这会儿正在家里和那个野男人亲密呢。”
闻言,郑二叔倒吸了一口凉气,郑家的其他人也惊了。
郑二婶磨了磨牙,愤怒道“还真是野男人啊严寡妇那个死东西,她居然招野男人,居然还将野男人,招回家里来可恶,她实在是可恶得很”
说着郑二婶就往院里冲去,要去抓那野男人。
郑家的其他人沉下脸色,也跟着冲进了院子。
赵月红很是震惊,她没想到竟然不是小偷,竟然是严寡妇的野男人
这事儿还真是让人意料不到。
大队长他们都站在屋檐下,都猫着身子没有出声。
而郑二婶冲过来,她朝自己的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儿子会意,一起上前往那门板踹去。
那屋门已经用了十来年了,本就不够牢固了,被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一踹,顿时被踹倒在地上。
屋里正你侬我侬的严寡妇和刘建安,听到屋门突然被踹倒,他们惊了一下,都忙地翻身坐起来。
严寡妇道“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说罢摸着黑,赶紧拿起枕边的衣服往身上套。
刘建安伸手在床上摸来摸去的,想把自己衣服摸到手里。
可是那衣服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摸到。
而正在他焦急时,突然急匆匆的脚步声在空气里响起,伴随着脚步声,还有强烈的手电筒亮光。
刘建安心里咯噔了一下,心知不好。
他猛地翻身下床,想钻到床底下去,只是进门的人却已经发现了他。
那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有人惊呼了一声,大叫道“是刘建安是刘家那个刘建安”
屋里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有大队的大队长,还有大队长的两个儿子,以及大队长的媳妇儿。还有队里好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以及郑二叔一家
郑二婶上前,甩手就给了刘建安一巴掌“不知廉耻的玩意儿,你竟然祸害我们郑家的媳妇儿,你活腻了吧,你真该死”
不待刘建安反应,她转身面向床上的严寡妇,又打了严寡妇一巴掌“你更是不知廉耻你是我们郑家的媳妇儿,住着我们郑家的房子,居然背叛我们郑家人,竟然在这屋里和其他野男人鬼混你个死东西,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你怎么对得起我侄儿”
严寡妇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了五个手指印。
只是看着众人谴责和不屑的眼神,她紧紧咬着唇,连反驳都不敢。
而赵月红突然走过来,将被子盖在她身上道“自己在被窝里,先将衣服穿好”
严寡妇那衣服还没穿好,只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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