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概是不可能的(第2/5页)
    力,他储君之位坐得稳当,就不需要维系这桩名存实亡的姻亲了

    殷受看着甘棠冷淡的神色,知晓她十之八九就是这么打算的,心脏如遭重击闷痛不止,起伏不止,胸腔里气血翻涌,殷受渐渐赤红了双眼,又怒又痛,拍了下床沿道,“我说了,我做什么和你无关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行我受了伤是我自己乐意我死了也是我自己的命我不要你来医治,你快些回竹邑去我不想见到你”

    他胸膛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甘棠脸色有些发白,殷受心底的情绪太浓烈,怒气和痛意有如利剑,直直传来她心底,让她心脏也跟着瑟缩起来,这样的情况二十几年来还是头一次,这不是个好现象,时间日久,她就算不会被这些情绪左右,也会受其影响。

    甘棠定了定神,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剔除了这一批人,我们和平解除亲事,以后各凭本事。”

    果然如此,连霸占着她名义这件事都不成了。

    殷受缓缓点头,应道,“好。”

    他心底的善意未有增减,甘棠心里焦虑烦闷,接着道,“我要走的路坚定不移,不会为任何事情改变,倘若你在这中间不小心死了,我也不会为你自责难过,并且将来你要是做了昏君,我们彻底走在了对立面,举起刀的时候,我不会有丝毫犹豫,所以你清醒些罢。”不要再为她做什么事了,也不要再喜欢她了,自己的命自己顾惜罢。

    殷受胸腔里气血翻涌,喉间发痒,没能咽回去,呛咳了一声,趴在床榻边,当真咳出了一滩血来。

    殷受头晕目眩,那么一瞬间,竟是当真觉得自己要死了,“你放心,你若对殷商有害,我一样也不会放过你。”

    甘棠咬牙忍着心里的不适,抢上前给他把脉,被殷受一把甩开了,“放开,我的病跟你没关系,不用你看,我现在也不喜欢你了,你走罢。”

    甘棠脸色发白,制住他给他把了脉,探到他气急攻心脉搏紊乱,心里既挫败又烦躁,开口声音都带了些怒意,“你不想活了么”

    “不要你管”殷受甩开她,胸膛起伏,他死了也不要她治她不就是觉得负罪么,那不若负罪再深一点,他以后不但要帮她,还要常常帮她,见缝插针的帮她,在前头给她扫清障碍,给她铺好路,铺平,像她的影子充斥着他的生活一样,他也要沾满她所有的事,让她甩不脱他,她厌恶他帮她,他便非得要帮她,至死方休。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打破命格,死在十七岁了。

    甘棠勉强提了提精神,取了银针,想给他先顺了气血,殷受非得不让,手掌手臂反倒被扎出了血。

    甘棠见他挣扎间还有意无意避让着不碰伤她,心里又闷又酸涩,他这样一份夹杂着算计很难不算计,绝不会专一也很难专一的感情,缘何就这样浓烈深刻了,深刻得就像她不会再遇到一个比殷受更喜欢她的人一般。

    甘棠起身道,“我去给你找别的医师。”

    殷受见她当真要去请别的医师,立马挣扎着想坐起来,暴喝道,“不许去”

    甘棠原本心情便不顺,握着手里的银针,强忍着怒气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怎么样,他要怎么样,不是天下人都看得见么

    偏偏她这么吝啬,肯对天下人好,却对他诸多苛责,连喜欢她都不让喜欢,殷受意难平,又重重拍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