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艰难。
许多事,尽人事,听天命,实在不能强求的不可抗力,便也罢了,甘棠从来都不是会和自己拧劲的人,在棠梨木上蹲了几年,看遍人生百态,有什么想不开的,也都想开了。
甘棠提笔写道,阿受,我很好,不要担心,这几年除了思念你们,其它都挺好,再说我寻找夏朝了的蛛丝马迹,不也是在给社会,给后人做贡献么
后头坠着个调皮的简笔画,殷受失笑,写道,“后人并不需要你,至少没有本王的需要来得迫切,你不如多为为夫做些贡献,为夫感激不尽。”
当然是殷受和儿子更重要了,甘棠也跟着笑起来,写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反驳不能,只好遵命啦
殷受心中熨帖,又写道,以后你不许离开我半步,我叫你,你便要应我知道么
甘棠嗯嗯点头,好说话得不行,殷受笑得眉目熠熠生辉,见武庚去练武了,索性扔了手里的笔,杵着额头笑问道,“这么听话,为夫都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甘棠了。”
甘棠被噎了一下,嘿笑了一声,乐呵呵写道,你屁股上有一颗红志,当年在明川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哈
不用看都知道她定是一副促狭的神情,殷受磨牙,实在想将她揪来怀里好好惩罚一番。
甘棠在旁边乐不可支,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花枝乱颤,花瓣掉得扑簌簌的,香气也跟着浓郁了很多。
殷受想象着她高兴的模样,不自觉便也跟着高兴起来。
甘棠催促道,阿受你怎么不锻炼了,快去锻炼。当年她若是勤于锻炼规律作息,便是重病,也能再多撑一段时间的,殷受现在年近四十,不小了,养身的事,早该提上日程了。
殷受被她推着走,叮嘱道,你既是要破除鬼神之说,在外便要少露行迹,时令不对莫要乱撒梨花,免得招来祸患。她在一个他不熟悉的世界,是真的担忧她会消失不见了。
甘棠嗯嗯应了,见他腰间挂着个小瓷瓶她以前没见过,钻进去看了看见是些白色的粉末,略想一想就囧得不行,又推着他往回走,“阿受,先过来一下。”
殷受知道她是有话要说,唇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要说什么”
甘棠写道,“你把我的骨灰偷出来了”
殷受咳了一声,没法解释这件事,“没有,这是我养的斗犬,留个念想罢了。”
那你心里倒是不要忐忑啊,不要下意识就想藏啊。
甘棠哭笑不得,我怎么不知你还养过狗了,带着这东西,你不害怕我都害怕了,现在就给我埋了。
殷受不答应,你一个梨花精还怕什么。他还想过把她的所有都拿回来,待有一日他走了,能葬在一个坑里,生生世世在一起,况且这是棠梨,是他的妻子,哪里可怕了。
甘棠听到他的想法,就有些语塞,又想他是凡人,有一日老去了,她何去何从,甘棠摇了摇头,她不能想那么久远的事,过好当下才是正事,且敦促他长命百岁,我是个不信鬼神的人呐,有意识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吓死了,倒是你和武庚胆子大,这么容易就接受我了,哪日唐泽看见你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指不定要吓晕了过去。
殷受不理她,见她不再盯着瓷瓶,倒是松了口气,甘棠要过几个月才能去大商邑,他也不着急,先让唐泽派兵将武庚送回去,自己要留在棠宫。
甘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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