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图强行拥抱他的人,立在一旁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就觉得有点幻灭,但又不敢跟妈妈说。”罗禾瘪着嘴说道。
罗槿好看的眉头微蹙,忽而一件薄薄的外套披在肩上,转头一看是嘴角含笑的华砚。
他说“注意遮挡。”
华砚替他扣上外套的第一颗扣子,防止滑落,扣的过程中望着十天半月消的只剩浅浅的红点,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外套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脖颈处的暧昧痕迹,不留下半点供人欣赏的余地。
“知道了知道了。”罗槿不好意思的眼神飘忽,就是不去看华砚的眼睛。
奇怪的氛围弥漫开来,哭哭啼啼的罗禾也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提了一嘴“大夏天的二哥你穿外套不热吗”
“有空调。”华砚关上书房的灯,牵起罗槿的手捏了捏,“去客厅聊,那里位置多,还有抱枕,想哭了就抱着。”
罗禾升到眼眶的泪水瞬间逼退,欲哭无泪地咬住下唇,已经哭不出声了。
三人转移阵地去到宽敞的客厅坐着,茶几上倒了三杯果汁。
透明质地的窗户让热烈的阳光照进来,驱散屋内的冰冷,暖洋洋的光洒在罗禾刚涌起难过情绪的脸上,霎时间感觉全无。
“你早恋被发现了”华砚丢了个皮卡丘抱枕到罗禾怀里,十分自然的靠在罗槿的身旁坐下,一手搭在他的肩颈。
罗禾纤细的手臂紧紧压扁柔软的抱枕,心里本就难受,还要吃狗粮。
等等,不对劲。
二哥他大热天的为什么披了件外套
即使开了空调温度也在二十多度左右,况且再看砚哥和二哥周身散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腻歪感,鸡皮疙瘩轰的一下起来了。
再听华砚脱口而出的早恋,罗禾猛锤抱枕跺脚道“你才早恋呢你全家都早恋”
华砚点头微笑道“那确实是早恋了”
“你和我二哥该不会发生了什么吧”罗禾低落的心情也在调侃后好了许多,来时的目的抛在脑后,问起了最为关注的问题,“你们好像比我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的”
想不出具象的形容词,就随便说了“就好像更加的粘粘乎乎,不顾他人死活的那种感觉。”
“小禾啊,信不信二哥抽你”罗槿扬言学着华砚砸了一个抱枕过去,不疼,但杀伤力极强。
“你还不许人说了,我看啊分明就是在砚哥这儿过的乐不思蜀,过年都不回家陪陪我。”罗禾吐了吐舌头表示强烈的谴责,错过了罗槿笑容一瞬的凝滞。
“你难道还贪图我们这对夫夫的红包了”华砚错开话题,宽厚的手覆盖在罗槿的手背上轻拍。
罗禾理所当然地说“红包还得等你俩结婚,现在想给也行”
说完嘻嘻哈哈地伸出双手,坐等红包到手。
只是笑容灿烂了几秒,华砚罗槿眼睁睁看着她逐渐下沉的嘴角,快乐不过十分钟便打回原形。
只见罗禾委屈巴巴的把脸埋在抱枕上,整张脸陷了进去,闷闷地说“二哥,我今天一点也不开心。”
“有人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照片给我,里面全都是爸爸和其他女人亲密照,我不敢和妈妈说,我怕她会难过。”
“哥哥身体不好我怕他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讯息,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照片”华砚收起了笑容,他只寄过一箱东西给罗母,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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