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信时,我是有些抗拒的。
当什么劳什子渡魂人成天跟邪祟打交道我脑袋让牛犊子舔过啊,我干这一行当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脱离我的掌控,同时我的心理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自打开启心窍过后,邪祟跟我就特别有缘,好像在无形中,把我拉向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
炳叔又曾借着马达之口,向我传递信息最后一件渡魂利器没有出现之前,我绝不能把苏铃儿撵走。
时间拖延的越长,我和各路邪祟的因果纠缠就会越深,想要全身而退就变得更加艰难。
此外,和邪祟几次交手过后,我发现当一名邪灵摆渡人,还是蛮滋润的。
事成之后,好运会短期爆发。
我能收到花瑛的一万块订金,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不过我的那种好运,好像不能用在“偏财”上。
什么一夜暴富、无缘无故掉馅饼之类的好事儿,我就不用多想了。
而邪祟虽然狡诈,可在真正面对时,发现它们并不是特别难对付。
只要谋划周密一些、谨慎一些、冷静一些我的赢面还是很大。
既然这样,那这邪灵摆渡的行当,我就继续干下去吧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走廊的铁门入口外,本来能隐约听到花瑛和她同事的聊天声。
可现在,不知为何安静下来。
棚顶的灯管闪烁了几下,似乎供电系统受到了某种干扰,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滴答滴答”
在警察病房里,发出滴答的声响,有绿色液体从每一名警察身子里渗出,再滴落在水磨石地面上。
绿色液体越滴越多,在病床下,形成一滩滩不规则的潮湿。
片刻后,四块液体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慢慢向着中间
汇拢。
“相公,它出来了”
我紧握着狼牙棒,安静等候在房门外,由苏铃儿观察着情况,再传递到我心里。
这是苏铃儿出现的第二项特殊能力,她的眼睛,能看到某些很隐秘的东西。
早在探查病房时,我就从病床下、水渍一样的痕迹里猜出端倪。
否则,我怎么会让马达准备那特制的口袋呢
“吧嗒”
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过后,绿色液体汇成完整的一块
。
它由平面转为立体,渐渐拉扯出一个活人的模样。
当苏铃儿看向它时,竟然从它脸上,读出一种邪恶的情绪来。
吱呀
小绿人拉开房门,脚下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它探头看向另外两个病房方向,把后脑勺留给了我。
竟然有这等好机会,那我还能放过
抡圆了胳膊,狼牙棒带着呼啸的小风,朝着它脑袋砸了下去。
噗
听着像是用石头打了个水漂,狼牙棒卷起的锋刃上,沾满了那种绿色液体,很快沿着尖刺渗入到狼牙棒里,再没了踪影。
小绿人的脑袋上出现一阵荡漾,中间裂开缺口,两侧液体向中间快速涌动着。
等它转过身来,重新恢复出脑袋形状时,它的身高已经矮了一小截。
小绿人对我这下偷袭,显得相当愤怒。
它紧攥着小拳头,胳膊用力挥舞着,张大了嘴巴,朝我发出一阵听不懂的嘶吼。
哎呀你还敢跟我叫阵你是觉得,我治不了你
不用多想,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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