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郁冬妮状态稍好了些,她和我调换了位置,蜷缩在后排,由铃儿帮忙照顾着。
慢慢开出一段距离,视野里发现那辆高速行驶的大货车,此时正停在主路边。
开车司机正钻在货车底下,撅头瓦腚的看着什么。
看见对方,马达就直冒鬼火。
“奶奶个熊老子好不容易拥有了人生第1辆坐驴。”
“结果出道即巅峰,被你这山炮来了个深度毁容。”
“我的新车啊刚开出来才一天,保险还没来得及买啊”
“最重要的是,你把我的女人女闺蜜女战友把那老娘们撞成那样,我特喵跟你拼了”
马达下车大呼小叫时,小伙子已经有所察觉,吓的赶紧站在路边,乖巧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我喊了声马达,赶紧追了上去。
小伙子也很懵圈,到现在他都没搞清楚,大货车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按理说,1个星期前才进行过全面的检查保养,车况不应该出现什么问题。
可就在距离三岔口百余米时,货车刹车突然失灵,不知是不是慌乱中踩错了油门,车速越开越快,福田奥铃愣是开出了疯狂奥迪的既视感。
奇怪的是,经过三岔路口一段距离后,货车忽然又恢复了正常。
停车这会儿工夫,就是小伙子心存疑惑,正在检查刹车片的状况。
小伙子瞅了瞅马达凶巴巴的眼神,好像有点儿打怵,“两位大哥,你们看,我从没想过肇事逃逸,这不一
直在等着你们么”
“我还琢磨着,要是你们再不过来,我就开车回去瞅瞅你们”
“要不这样,你们说个合适的价儿,我赔给你们吧车损钱和受伤看病钱我都照赔不误”
在提到赔偿时,小伙子悄悄握紧了拳头,似乎有些心疼。
我说算了吧,这事儿暂时这么揭过,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没有闹出人命,那没啥都强。
回到面包车时,马达还在愤愤不平,“真是便宜了他”
“这也就是有你拦着说话,这要是搁我,非得给他一
顿暴力摧残不可。”
“腿打折、毛拔净,扔进大江喂王八”
都知道马达刀子嘴豆腐心,谁都没放在心上。
郁冬妮被逗得扑哧一笑,结果引动了伤势,脸上又露出痛苦表情来。
郁冬妮很奇怪,明明疼的不轻,却死活不肯去医院。
没办法,只能暂时把她安顿在别墅里,反正里面房间足够多,也不差她那一个。
马达留下来照顾她,我和铃儿马不停蹄的赶往灵品店,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枉死符的事情。
灵品店从来都是这样幽静,走到附近,空气明显比别处阴凉了许多。
阳光照下来,在其他地方晃出刺眼的灼热,却好像刻意避开灵品店的位置,留下许多斑驳幽暗的阴影。
让秦城看店,真是不错的选择。
他安静的坐在店铺的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符箓,正在津津有味的着,时不时皱起眉头,手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磕动,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难题。
在秦城身后更加阴暗的角落里,白皙纯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眼神宁静清澈,眨也不眨的望着秦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注意到门外的我们,含羞一笑,
走进了后屋的阴殇境里。
其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