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杂牌军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听我再次确认过后,他们才活跃起来。
“啊这瘪犊子终于死了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咱们这些苦命人终于恢复自由了。”
“是啊以前是遇到过坑,但从没有遇到过像他们那样的巨坑。妈扎黑的给个千八百块钱,就让我们把小命搭在这里,这笔买卖太不划算啦”
“别说那么多了,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我怎么总感觉周围的小风阴嗖嗖的,觉得有些不妙呢”
“你们先等等你忘了这些家伙之前的承诺了么他说只要我们能坚持到最后,就拿出36万块钱来奖励我们。风险我们冒了,但这笔钱我们管谁要去”
听过最后1人的说话,杂牌军忽然安静了下来。
对他们来说,36万可不是1笔小数目。
如果家里不缺钱的话,谁会为了区区几千块,就深夜跑到山沟里来卖命呢
在那些人杂七杂八的议论时,郁冬妮皱着眉头说出她的判断。
“你们兴许不知道,因为师门术法的原因,我对周围存在的危险总是很敏感。”
郁冬妮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她的这个秘密,不过她肯主动说出来,这让我感到很高兴,“虽然暂时来看,我们是安全的,但我有种隐约的感觉危险时不时
就会在我们身边出现。”
“换句话说,这危险并不是一直存在,有时它会消失一阵子。”
“我真搞不懂,莫非能带来危险的那位,正在不同的方位或者空间里穿梭”
郁冬妮的这个说法有些玄乎。
我琢磨了好半天,又听郁冬妮多解释了两句,这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郁冬妮的师门,修炼的术法有些特殊,所以防御的方法也有些古怪。
对于郁冬妮来说,当她明确感知到危险时,就会有蚕
丝一样的东西涌出来,将她的体表完全覆盖住,如同把她捆成个白色的蚕宝宝。
现在她蚕丝涌出的感觉,正处于一种奇妙的临界点上,说明那危险似乎随时可能出现。
“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小井村吧,距离越远越好。”郁冬妮总结说道。
玲儿也是同样的意思,“相公,这里真的很古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感觉到家一样的气息。”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苏铃儿的家是一处极其神秘的所在,玲儿每次回想起那里,都要伴随着极大的痛苦与绝望。
现在玲儿嗅到了“家的气息”,那自然表明这里不是什么善地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摆了摆手,果断的说道,“既然大家伙儿都是这样的意见,那咱们咳咳咳咳咳咳”
话刚说到一半儿,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玲儿以为我身体出了毛病,一边拍打我的后背,一边柔声的问道,“是不是刚才在井水里凉到了”
“都怪我,你浑身湿漉漉的,我还在这儿问东问西的。”
“我真是没用,既没考虑到你身上会这么难受,更没
想到你会着凉”
玲儿越是这么说,我咳嗽的越是厉害。
到后来,我身体弯成了小龙虾,蜷缩在地,好像一口气喘不上来,我随时就要挂掉似的。
因为我的异常,那些杂牌军也安静下来,懵圈的盯着我。
他们本来下定决心先保命要紧,结果被我打乱了阵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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