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拨通电话后,我简单询问他那里的情况,同时说了些不着边的事情。
站在旁边的左清狐疑的望着我,她被我和马达没头没脑的对话,搞的一头雾水。
电话挂掉后,我让左清找了1只海碗,准备放血。
那中华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啊你的代价和左清一样,都需要放血”
“啧啧,这要是把海碗装满,那得需要多少
啊”
“不过大哥啊,你也别往心里去,适当放血对身体是有好处的。俗话说得好,放放更健康嘛”
我冷着脸,从帆布包里掏出1把美工刀,朝着那中华说道,“把手腕伸过来如果你害怕,那就干脆闭上眼睛。”
那中华顿时如同雕像一般呆立在原地,好半天后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开开开开什么玩笑”
“大大大大哥,你是想用我的血来替代”
“你这样偷梁换柱的,匠师能答应嘛”
左清也在旁边劝说,“就是呀匠师的规矩,绝对不可以随便更改的,否则容易遭受严重惩罚哦。”
院子里有莫名的气息流过,和正常吹拂的夜风有些微的不同,我很怀疑这是匠师的特殊手段,在偷偷观察以及偷听我们的对话。
我冷哼一声,“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命的话,就乖乖按照我说的来做”
“如果你再滞滞扭扭,我就把你扔到院子外,我看院外的那些朋友,似乎很想念你啊”
那中华缩了缩脖子,仔细权衡一番,随后露出一副上刑场的表情,“大哥,我相信你的为人,你坑谁都不带坑我的,你绝对有这份义气”
“只是你这刀消没消过毒啊”
“被你拉上那么一下,我会不会感染”
“还有,大哥我晕血,我会一直闭着眼睛的,你什么时候放血放够了,可千万跟我吱一声啊”
“我没忽悠你,我是真晕血我到社区诊所扎针时,动不动就得瘫在小护士的怀里儿豁哦”
这边我已经手脚麻利地割开他的手腕静脉,浓稠的液滴慢慢落进海碗里,让碗底的暗红色越聚越多。
听到那中华的絮絮叨叨,我真是有些受不了,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我身前飞,“我说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还一扎针就晕倒那是晕血么那是晕针好不好
谁知道他往人家怀里晕,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放了半碗的鲜血,我让玲儿帮忙给那中华包扎伤口,让左清找来一块塑料布,仔细盖好海碗后,在房檐角落找了个地儿,把它埋了下去。
左清不停的眨着美目,被我这波操作搞得相当懵圈。
我故意朝着左清解释了两句,“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偷梁换柱。”
“匠师需要我的鲜血,而且我要把胳膊放在特殊的位置,想作弊是不可能的。”
“我让那中华放出半碗鲜血,是因为我有一项特殊术法需要用得上。”
“具体我就没法和你说了,简单来说,鲜血对术法有一定程度的加持,收服那些恶意化身会更加顺利些。”
左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周围气流浮动轻柔了一些,似乎我的话被另外的人听到,起到了预料中的效果。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手机发出震动,进来一条内容古怪的信息。
我朝着玲儿点点头,再次进到里屋。
至于那中华已经不用特意叮嘱了,挺大个老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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