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从他干瘪的嘴唇中,开始发出一个个古怪音符,如同在咏唱着古老的诵经。
随着这些声音发出,他和龙翁之间的关联绿线忽然加粗、流速变快。
瘦小的身躯慢慢塌陷枯萎,嘴唇裂开一道道的裂痕,口腔附近溅满了黑褐色的血浆。
渗出黑血的同时,他左眼向上用力翻转,右眼向下反方向滚动。
眼球表层铺着一层青黑色的东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眼白。
关联的绿线出现一些紊乱,似乎有无形的东西冲了出来,分成两股一股冲向龙翁,另一股冲向我。
“死亡血咒”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这几个字。
鬼巫族秘法中,有一项极为歹毒的术法,临死前以自
身精血为引,诅咒对方永生永世不得安宁。
被诅咒的一方,白天是正常的躯体,晚上则变形为某种特定形态的小动物。
身体变形之苦、灵魂扭曲之痛,都能让被诅咒者万分后悔,为什么要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死亡血咒最残忍的地方在于,它能隔离活人与阴冥的关联,无法往生轮回。
被诅咒者会一直滞留阳间,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
飞快的回想起这段描述,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卧槽啊,我是不是该把一首凉凉送给自己我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
我只是帮助疗伤而已,又没有亲手剥夺他的性命,死
亡血咒为什么要把我捎带上
瘦小男子认定我是助纣为虐,于是连我一起恨上了
我搞不清楚原因,更没时间分析他的动机。
意识到无形气流冲来时,我只能下意识的扭过身,让帆布包里的镇塔帮我率先抵御。
身体一阵滚烫,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钻进我的身体。
绝大部分“热度”被镇塔吸收,极少一部分钻进了我的五脏六腑,游走片刻后便消失不见。
“这就是遭受死亡血咒的感觉”
我心里有些茫然,盯着瘦小男子嘴角的那抹诡笑,再
把目光转向静止不动的龙翁。
龙翁仍紧闭着双眼,身躯挺直不动,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
无形气流即将冲撞躯体时,他脖颈下冒出两道殷红的光芒。
衣服被灼热烧毁一小片,露出那里的1只黑色佛像。
“这就是黑煞佛裴婉十分忌惮的那件法器”
通体黝黑的佛像,只有两只眼睛是通红的,射出的光线诡秘而强大。
与无形气流对冲时,炸起一阵青烟,随后四下消散。
看龙翁的样子,貌似压根儿没有受到死亡血咒的任何
影响。
“黑煞佛比我的镇塔还厉害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呢”
看到这一结果,我心里稍微有些不平衡,下意识的把黑煞佛和镇塔做着对比。
然而不等我多想,第2具棺木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几乎在瘦小男子摔落下去的同时,那只女山魈又浮了起来。
它膝盖以下皮肤光滑,看着和正常活人无异,不知它蜕过多少层皮,才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但膝盖以上的皮肤还是极为粗糙,一块块巴掌大小的
龟裂板块覆盖着体表。
女山魈浮起时,身上的龟裂就开始脱落,干瘪硬粗的皮肤砸进棺木里,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
它显得极为慌乱,浮出棺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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