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蒙纱落地,悄无声息。
隔了良久,王子才轻叹一口气,“以前我不止一次的想过,降头术这样的术法,到底应不应该存在世间”
“所以从小我就遍读典籍,想要把降头术了解的更加透彻,但自己却从未修炼过。”
“遇到你之前,我打算让大国师,召集道法精深的降头师,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在你失踪前,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我对降头术的理解变为存在即为合理,还是听之任之吧”
“在你失踪后,我忽然觉着降头术有伤天和,理应废除,打算登基继承皇位后,将颁布诏令于天下,让降头术就此消失。”
“不过,我现在的想法又变了。”
“这不是降头术的问题,也不是命运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事情如何发展,关键在于人心。你说呢亲爱的娜姆”
当亲昵的喊出对方名字时,王子已经缓缓转过身。
娜姆顿时如同雷击一般,浑身剧烈颤抖着,手掌无力,竹钎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再然后,娜姆摘掉草帽,轻轻投入王子怀里,泪水无
声的浸湿了他的胸膛。
“王子没有露出惊诧或者其他异常的表情”
“他的心境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了吗”
铃儿曾反复猜测,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结局。
我解释说,就算王子有大智慧、大定力,在见到彻底的毁容的娜姆之后,也未必能保持这样的淡定。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平静反应,是因为当他和娜姆见面时,已经自行将双眼弄瞎。
他心中始终得以保留着恋人最美的形象。
瞎了双眼的王子,和曾经绝世倾城的姑娘,这样就可以长久的相处在一起,不会因为降头术毁容问题,而
产生任何芥蒂。
降头术真是担得起“鬼神莫测,匪夷所思”的八字评价。
虽然手掌摸去没有什么异样,但想来娜姆的相貌,必定已经变得极其丑陋。
茅草屋里的简陋桌面上,还放了一块用来蒙眼的白布。
连亲生母亲都无法容忍女儿的容颜,更何况其他人呢
王子做出这样的决定,有可能也是受到那块蒙眼白布的启发。
这件事情最后的结局是王子陪着娜姆,一直隐居在
那座茅草屋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
与这座茅草屋相隔一座山,那里则住着大国师与玛郁琳,
每天,玛郁琳都会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大国师。
时间稍长些,她甚至会用拳头、棍棒,把大国师打得伤痕累累。
但对方从不辩驳,更不反抗,一直听之任之。
这的确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事情说完,房间里沉寂了很久,我和铃儿谁没有说话。
“梆梆梆”
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裴婉那双红色的高跟鞋,突兀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艳红如同滴血的鞋子,前后交错的走动着,步伐有些急促,似乎在折射着裴婉此时的心情。
对于这个能隐身的家伙,我一向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铃儿的思绪,还沉浸在降头术的事情里。
“降头术的强大与诡秘,不仅因为它繁复的配置方式,以及它匪夷所思的落术手段。”
“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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