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后面的几排蜡像里,我陆续发现了1名脸上缠着白纱布的女病人,1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以及1名穿着长衣长褂、从藏书院上车的道门邪祟
。
参观过所有蜡像之后,我来到了展厅的另一个角落,和那些蜡像的距离拉远一些。
我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刚才的某一个瞬间开始,这些蜡像仿佛都活了过来。
它们开始出现生机,拥有了思维和灵魂,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暂时还不能动而已。
低头向着右侧方向瞄了瞄,我现在倚靠的位置是步行梯的扶手。
楼梯向右蜿蜒而下,似乎展厅的地面之下,还有一层空间。
顺着楼梯缺口,有阵阵冷风吹拂上来。
我身体感觉很舒服,但直觉却告诉我这下面很可能有更加恐怖的东西。
如果我去了地下一层,很容易陷入危险。
“蜡像馆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自信心有点受挫,“寸步不离的跟着花妈妈进来,怎么还能把人跟丢了”
“等我面对花瑛时,我该怎么向她交代”
“还有1个更严重的问题跟踪的任务失败,我还能不能顺利离开这个特定场景”
“起码我要坐上公交车,回到黄泉路的始发站,才有离开特定场景的可能。”
“可如果等不到13路公交呢如果刚才乘坐的那趟
是末班车,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踏踏踏
陈大志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硬质的声响,他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
“大兄弟你在愣神想啥呢”
我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把担忧和焦虑伪装起来。
“对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留在这里,到底是在做什么偌大的蜡像馆,只有你一个人看守嘛”
“还有你刚才说的做梦,那是怎样一种状态你最近总会做到类似的梦”
提起梦境,我很自然联想到左清的状况。
她在梦境里经历的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只不过发生地点是在阴冥缓冲带,周围景象幻化出她住所的模样,以假乱真,让左清无从辨别。
陈大志是不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把阴冥缓冲带,换成了花中将的特定场景
花中将把这里保护的这么严密,普通人做梦,怎么会梦进这里呢
“你看我这身打扮就应该知道,我是这里的看场保安嘛”
因为那2万块钱的缘故,陈大志对我表现得格外友善,竹筒倒豆子,有啥说啥。
“白天的时候,剧组的那些人会来这里取景拍摄。”
“等到晚上,我们和另外一波兄弟一起看守这里。”
“这些蜡像据说可金贵了,要是被哪个不开眼的碰坏了,就算卖了我们都赔不起的。”
陈大志扫了扫那些蜡像,眼睛里闪过的疑惑,似乎不明白这些静止不动的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值钱。
他的这番话,倒是让我的灵感受到启发。
在特定场景里见到的一些线索,如同过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快速闪过。
“你说什么白天有人来这里取景拍摄”
因为激动,我下意识的抓住了陈大志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剧组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来头”
“尤其他们的幕后老板,是不是姓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