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板斧,剁进她亲孙子的脑壳里了
在那之后的大半年,古婆婆忽好忽坏、精神一直不太正常,她唯一的儿子接走了孩子,却没钱给古婆婆治病,只能留在巫女镇里任其自生自灭。
转眼间春暖花开,到了阳春三月,那一天没有丝毫征兆,古婆婆的神志突然间就恢复了正常。
她的情绪忽然就平和下来,能正常的与人交流,能回忆起神智混乱期间,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
有一点不同的是古婆婆比发病以前更加的睿智。
她原本是大字不识一个,这次清醒过后,她居然认识很多山草药的名字。
还有,她时常会停在鸡鸭鹅等家禽家畜的面前,倾听它们的叫声,说是通过跟它们的交流,能让古婆婆知道更多有用的消息。
有村民怀疑古婆婆并没有好转,精神方面的疾病,应该比以前更加严重了。
这话传到了古婆婆耳朵里,她就格外生气,她手脚麻利地扎了一个稻草小人,在炭火盆里烧掉,而后用手指朝着小人的灰烬指了指,“咄禁言”
结果那名胡言乱语的村民,整整三天不能张嘴,不能说话、不能吃饭,连饥饿带惊吓的,把他折腾了个半死。
在那之后,镇上的村民都认为,古婆婆身上有某种神明附身,千万不能招惹她,更不能在背后编排她的不是,否则必然遭到惩罚和报应。
我全神贯注听着老齐的讲述,某一刻我忽悠一下,从认真聆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看了看时间,从老齐被砸进彼岸池到现在,刚刚过了一分半钟而已。
彼岸池中对应老齐出现的那些变化,只占用了一点时间,而老齐讲述这些内容时,则基本没有让时间流逝。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就好像老齐所说的这些话,一瞬间就印进了脑海里。
我不仅能听清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甚至包括他的情绪、他的迟疑、他推测的观点态度等,我仿佛都能一股脑的感受到。
我终于明白,彼岸池为什么会这么有耐心,愿意仔细倾听老齐所说的每一个细节了,因为不管老齐在彼岸池里讲述多久,真实流逝的时间,只是过去了极少的一点点。
根据这一迹象推测彼岸池覆盖的范围内, 很可能如同我的特定场景一样,并不属于阳间。
在那样的特殊空间里,五官感应到的景象,都未必是真实的,或者用道法破解幻障,或者根据线索解析研判这才是寻找真相的唯二方式。
头脑中飞快闪过这些推测时,老齐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古婆婆虽然是半路出家,但她可是真正的高道门高人,她最擅长的术法有两种一是问米,二是通灵。”
老齐再次出现了短暂停顿,似乎彼岸池中,有声音在向老齐质疑着什么。
片刻后,老齐回答“问米就是在旁边放一碗大米,将米粒撒向询问者时,受到一些特殊气机的牵引,询问者已故的亲人阴魂,会附身到古婆婆身上,通过向它们问话,就能得知阴冥的一些动向。”
“古婆婆的通灵,只是和动物之间进行灵魂沟通,这有点类似于读心术,能在极短时间内读懂动物的心理想法。”
老齐在介绍古婆婆时,所用的篇幅稍长一些,当时我还觉得他有些啰嗦,似乎有点跑题,疑惑彼岸池既然开启了高灵智,为啥不打断老齐的话,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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