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裹和你的生机关联,这就是唯一的办法,哪还有别的捷径可走”
“我告诉你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待会儿鬼裹恢复了创伤,就会有更多的尸足钻进你的筋肉里,甚至入脑入心,完全控制你的躯体。”
“到那时嘿嘿”
苏灿的脸色更白了,“你嘿嘿什么你到底是个啥意
思”
阴魂老人卖了个关子,“你自己想呗反正不是啥好结果就是”
估计苏灿是自行脑补出了更加吓人的场景,她不再犹豫,咬了咬牙,两手成拳,分别握住绒线的两端,而后咧开嘴巴,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啊”
只是看着苏灿的表现,就能大致猜测到,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在扯断第2根绒线时,她甩掉了黑袍的头罩,头发被汗珠一缕缕的粘在皮肤上。
扯断第4根绒线时,苏灿已经没力气站立,只能瘫坐在地面上。
她脸上有更多的液体流淌,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当扯掉最后一根绒线时,苏灿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唾液从她的口腔里滴落出来,拉扯成长长的丝线,垂在她两只小腿的上方。
原本光洁秀美的两条小腿,这会儿却像是长满了癞疮一样,到处坑坑洼洼,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那些黑色的“尸足”,如同在她小腿上生了根一样,当从筋肉里薅出来时,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形成更大的伤口。
而若是将“尸足”从中掐断,剩余的半截绒线反弹回去,仍会腐蚀苏灿的皮肤。
那只鬼裹在一阵剧烈颤抖后,把所有的“尸足”都收回到了空脑壳里,停顿片刻后,开始向外流淌液体。
从两只眼窝里向外流出的,是猩红的液体;从耳朵、鼻子、嘴巴等处流淌出来的,则是黑色的液体。
空脑壳里还发出呜呜的声响,听着像是在哭
“韩先生,这个叫苏灿的小丫头,来历肯定不一般,她对自己都能这样心狠手辣,实在是出人意料啊”
阴魂老人轻轻摩挲着怀里的圆形物体,看向苏灿时,眼睛里多出一丝赞许,“让她原地休息一会儿吧,刚才的损耗太大,我看她一时半会儿是不能走路了。”
我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哪能那么矫情老齐,你去
背着苏灿;老先生,你去找两根合适的树枝,给苏灿削成两只拐杖,咱们还是要尽快赶路。
在苏灿扯断鬼裹尸足时,已经有一些队伍从旁经过。
他们面色不善,带着强烈的敌意,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没过来直接抢走老齐口中的彼岸池水。
不过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跟其中一些团队就要开始火并,甚至有可能以寡敌众、跟好几支队伍同时开战。
“队长说的没错,听他的”
没想到体型娇小的苏灿,还有这么女汉子的一面。
她胡乱的包扎着腿上的伤口,而后想要独自站起来,结果因为腿伤太严重,身子刚直起一半就摔倒在地,显得十分的狼狈。
老齐赶紧过去,把苏灿扶起来,比划着手势,让她爬到了后背上。
苏灿向老齐道谢过后,顾不上矜持,就直接趴在他肩
膀上,看样真是被鬼裹折腾的不轻。
队伍重新启程,我让抬担架的阴鬼朋友调整步伐,和老齐并排走在一起。
我问苏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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