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猫碰死耗子的龙乌给挠刺到,“你这硬核回答,真是牛掰格拉斯哥让你长点知识啊,卡拉除了是ok外,还是一条狗你们看,现在龙乌被我戏弄的,像不像是1条丧家之犬啊哇哈哈”
偏殿里有一种特殊的环境特质,一旦心中出现了假想敌,就会不自觉地和“假想敌”搏杀起来。
而后说不准牵连到了哪1只邪祟,于是假打就变成了真打,也就让局面变得越来越乱。
龙乌现在遭遇的就是这种情况。
被丁丁挑衅过后,完全激发了他和猫妖的戾气。
几次冲杀过后,他俩就远离了那僻静的角落,混在那些自相残杀的邪祟中间,再想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
局势,在向着有利于我的方向发展。
等到龙乌的注意力完全涣散时,就是灰嘎领着伙伴们,再次动手的绝好时机。
趁着这功夫,我特意多看了祭祀导师几眼。
在祭祀导师的周围,出现了一小块儿单独的空间,那里似乎特意被隔离出来,没有哪只邪祟能靠近那里。
祭祀导师握着那根雕刻花纹的拐杖,不时地在虚空中敲动,看着他挥舞的架势,就像是在敲门。
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祭祀导师并不是无规律地做出敲门动作,每次当佛身上的红光忽然间大盛时,他才会去尝试一下。
献祭的三只邪祟中,已经有两只处于完全瘫死的状态,随着吸管不断的抽取,最后1只献祭的邪祟,似乎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就在这时,祭祀导师的脸上突然露出喜色,那根拐杖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右手做出拉扯房门的动作。
下一秒,偏殿里忽然刮起一阵狂乱的阴风,温度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合拢的大门,陆续被打开,而后再被关闭。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凭空多出许多隐形人,在陆续的离开偏殿一样。
“把这些看不见的家伙请出来,就是阴祭环节的重要目的”
我短暂的陷入了沉思,很自然的联想到那三个很经典的哲学问题,“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要到哪里去呢”
“嘿,好机会来了”
我正在愣神中,灰嘎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往后我的那些族内子孙,就烦劳老大操心啦”
灰嘎突然说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下一秒,它的身形一闪,直接从镇塔窜到了偏殿里。
“这叛徒,他是想坑死老大嘛咦不对”
丁丁最先反应过来,显得十分愤怒。
祭庙中有规则限制,每一只小团队,总人数不得超过三人。
灰嘎既然进入过镇塔,他身上就留有契约烙印,一旦在祭庙范围露了脸,他就会被规则认定为我的队员。
虽然方老爷子已经死了,但他占有的那个名额还在。
灰嘎这么做,会让我极其的被动,甚至有可能立即遭到祭庙的惩罚。
然而指责的话刚刚说了一半,丁丁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和我同时感应到,在离开镇塔的瞬间,灰嘎就主动解除了跟我之间的契约。
他成了1个拥有自由身份的邪祟。
他付出了相应代价,则是遭到了毒焱誓约的反噬。
黑色的业火倾刻间遍布他的全身,灰色的毛发先是被烧得卷曲,而后冒出阵阵青烟。
皮肉很快被烧裂开来,在黑色火焰的肆虐下,一滴滴的油脂,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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