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你达哥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干脆就叫巴巴如果你非得给自己上点色呢,那就叫黑巴巴”
马达兴许是好意,可问题是他吐字不太标准啊,说的那“巴”字,用的都是第三声
于是听过马达的话,小黑腾的一下就怒了,条件反射似的翻了个后空翻,薅了一手的黑狗毛。
“你敢管我叫黑粑粑我呸你一脸带一腿滴你才是黑粑粑你全家都是黑粑粑”
“你这老叽叽灯,真是太可恶”
“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大朋友的份儿上,非得把你腿儿打折、毛拔净,套上麻袋沉大江”
大家都被小黑的外表迷惑,觉得他太小,心智不成熟,说出的话没谁放在心里。
我却暗自眯缝着眼睛,琢磨着如何想个好办法,能完整的克制小黑。
总让他这样无法无天那可不太妙啊
耽搁这会儿工夫,思怡姐妹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
小黑顿时眼前一亮“呦嘿好一对漂亮的双胞胎老太太啊当年底板真是不错,只是可惜了喽”
小黑随后就是一声长叹,那感觉,就好像他错过一个亿似的。
等到喵喵扶着铃儿出来时,小黑痞痞的,正想再贫贫嘴,眼睛瞄了瞄,忽然间就脸色大变,一个跟头从二黑脖颈上栽了下来,头下脚上摔了个灰头土脸。
小黑明显是怕到了骨头里,他扶着二黑的左前方那条狗腿,两条腿打着颤想要撑起来。
结果就像支黄瓜架似的,支了好半天,最后愣是没直起身子,只能搂着狗瓜跪在那里。
“老大啊,你就是个坑啊而且还是个无比巨大的深坑啊”
这回小黑是在心里跟我传递着声音,他明显是惧怕到了极点,那声音颤
抖的,跟某一位歌王都好有一拼,“你家里有这样的狠茬,你咋不早点说呢你多少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啊哪怕让我准备个见面礼呢”
“玛丽玛丽轰她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喵喵表情没有丝毫改变,铃儿则意味深长的望我一眼,两人很快穿过院子,坐到了考斯特小客车上。
直到这会儿,小黑还脑袋杵着地,屁股高高的撅起,身子抖得像筛糠。
“这小家伙干什么玩意儿杵电门了咋滴胯骨轴子扭滴,咋恁有节奏感涅”
马达有些好奇,旋即又像是冷不丁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唉呀都说骑狗烂裤裆它不会是骑二黑,骑出后遗症了吧”
我照着小黑屁股踢了一脚,“赶紧回到我包里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心里却在奇怪小黑到底在惧怕着谁喵喵还是铃儿
不管她俩中的哪一位,小黑应该都没有惧怕的理由啊
经过刚才那一顿吓唬,小黑似乎收敛了许多,再不提给他自己取名字的事情了。
管他叫小黑时,他也哼哼哈哈的答应着,算是默默认可了这个名字。
甚至就连反驳马达时,小黑也只是弱弱的回辩了一句“什么骑狗烂裤裆整的好像我有裤裆那玩意儿似的”
一行人慢悠悠的出了门,正要看陆续上车时,突然间发生了个小插曲。
迎面开来一辆迈巴赫,满车都是艳红艳红的玫瑰花。
迈巴赫横着拦在了考斯特车头前,从车上下来个小青年。
正是老熟人吴铁军
当初在追查芳姐事件时,我觉得吴铁军和吴萌萌这对兄妹大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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